从萧勻冷漠开始,她便预料到,从此不会再站在萧勻身边。
呵,生辰日。
萧勻不配她说一句‘生辰快乐’!
可是,为什么她的心那么痛?
像被人用刀子刺那样疼!
木橙吸了口气,压住想落泪的念头,加快脚步回去。
推开房门,就看到蒹葭在翻抽屉。
屋内整洁,可细微的摆设变动,间接说明了屋子被人翻过。
木橙淡淡地问:“你做什么呢?”
蒹葭背对着木橙,刚好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“奴婢弄伤了手,想在小姐这里寻一瓶金创药。”
说着,蒹葭将手背的血痕展示。
木橙看了眼,没察觉出异常,便道:“我这里没有金创药,去药阁取吧。”
“好的,奴婢这就去。”
蒹葭欠身行一礼,低着头,越过木橙往外走。
“等一下!”
蒹葭脚步顿住。
木橙走过去,从蒹葭袖子内取出一件东西。
“你拿我帕子做什么?”
蒹葭转过身来,欠身行一礼,应道:“刚才划破手,一时情急用了小姐的帕子,想着偷偷洗干净再放回来。”
木橙拿着手帕,看了蒹葭一眼,朝她挥手。
“去吧,别沾染污水,这几日不用伺候我了。”
蒹葭欠身:“多谢主子关心,奴婢这就去取药。”
看蒹葭离开的背影,木橙眼神闪过一抹怀疑。
蒹葭向来毒舌,还喜欢逮着她的身型怼,连半点面子都不给她留。
一段时间不见,蒹葭变得有些奇怪。
像是,更加谨慎了。
蒹葭被苏桐收买了么?
木橙拿着帕子,翻来覆去端详,却发现上边只有血迹。
一条帕子,藏不了什么东西。
拉开蒹葭刚才翻过的抽屉,就见东西依旧。
莫非是她太多心了?
她离开苏府三年,如果苏桐要收买蒹葭,何必等到现在呢?
目光环视一圈,没发现屋子有异常。
走到屏风后,木橙正要换衣服,忽然就愣住了。
窗枢外,一双绿幽幽的眼睛正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