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月十二日,日落前,萧勻二十二岁生辰宴照办,你要下山祝贺么?”
木橙摇头,“不了,他不会希望我去。”
事实上,生辰宴照办也是假的。
山下,绿县驿馆。
客房内,萧勻和苏屹相对而坐。
苏桐还在昏迷,有采薇贴身照顾,不需要两个男子在床侧守候。
“桐儿胸口中刀,小橙脖子插了把刀,苏兄,此事你怎么看?”
苏屹仰头灌酒,没好气道:“还能怎么看,两个都受了伤。”
萧勻黑长的睫毛垂下,轻轻颤动着。
“我原以为,从前的种种是我误会了小橙,可桐儿的刀伤,是小橙所刺,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什么!”
苏屹脸色大变,拍案而起。
“萧勻,这种话不能胡说。”
萧勻撩起眼皮,黑长的睫毛下,是一双漆黑明亮的丹凤眼。
“我从不说谎。”
“简直是岂有此理,我必须得教她做人了!”
苏屹一脚踹碎屏风,躲过飞来的宝剑,拔腿就奔了出去。
萧勻望着,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,将杯中的清酒饮完。
小橙天性阴险,居然发展到用刀伤人,是该受些教训了!
他的身份,不便于动手教训小橙,唯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苏屹,最适合。
只愿,苏屹下手别太重。
因苏屹日日上岭南府取药,守山的侍卫都认得。
一路畅通无阻,来到木橙的卧室。
苏屹一身戾气的模样,就算是傻子也感受到不对劲。
“少将军,你……”
蒹葭话还没说完,就被苏屹的剑鞘打晕了。
苏屹一步步,走到床边。
木橙一脸淡然,靠坐在床头边,冷冷地望着单手握剑步步逼近的苏屹。
因为脖子有伤,她只能埂直脖子坐在**,动弹不得。
“除了打我,你就没别的招式?”
苏屹不嫌烦,她都嫌烦了。
苏屹冷笑:“小橙,哥哥今天不打人,哥哥今天杀人。”
木橙表情淡定到了极点,像是早就猜到了那样,笑了。
“我长了嘴,受委屈会反驳,苏屹,如果我说苏桐身手不凡,武功远在你之上,我脖子是她所伤,她还要杀我,你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