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小姐抢我家小姐的婚车,你还想骂人是么?难怪旁人说,有什么样的仆,就有什么样的主。”
苏桐表情一僵,垂眸轻咬着下唇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“对不起姐姐,是我做错了马车,我立刻就下车,我……”
“桐儿,你别乱动!”
苏屹几乎是从马背飞过来,一脸紧张地望着抱住膝盖的苏桐,吩咐采薇好好照顾苏桐,才扭头瞪着木橙。
“你怎么那么自私,你的婚嫁车又大又暖和,桐儿是你妹妹,她身体弱吹不得风,你让她坐一下怎么了?”
木橙翻白眼,“在少将军身上,我学到什么叫‘厚颜无耻’。”
这时,后面的车帘子撩开,一张憨傻的笑脸望着她。
“瑜瑜在这里……疯狗凶凶……橙子姐姐别学疯狗汪汪叫……”
“你骂谁是疯狗呢?”
苏屹勃然大怒,脸上横亘的血痂裂了,因为木橙趁机甩他一巴掌,然后跳下车。
“疯狗乱吠,目无尊卑,这一巴掌是我以准瑜王妃的身份,替殿下扇你的!”
见苏屹怒而拔剑,木橙飞速从袖中抽出匕首,直指苏屹的咽喉,冷冷一笑。
“我说过不会再忍你,苏屹,我刺杀招式是你启蒙的,我在岭南矿区三年,你想知道我有无长进么?”
苏屹被遏住咽喉,脸色微凛。
原本不打算开口的萧勻,见二人剑拔弩张,下马走来。
“闹够了没有?”
木橙收起匕首,对苏屹‘切’了声,往后面的马车走去。
九皇子一脸痴汉傻乐,手持乌龟,拍着手,嘴里念着:“橙子姐姐威武,吓得疯狗尿裤子……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看向苏屹的裤子。
“……”没湿。
苏屹自小在马背上长大,玩过的刀枪剑戟,比普通人吃的盐还多。
一把小刀抵脖子,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萧勻盯着,该上马的上马,该乘马车的乘马车,吵架的人也乖乖闭上嘴。
一行人就出发了。
京都到瑜州,一周的车马脚程。
第一日,所有人按部就班,倒也相安无事。
可第二日傍晚,众人扎营,大部分人熟睡时,一伙训练有素的黑衣人,提刀悄然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