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连木橙的衣角都没碰到,还被九皇子踹了几脚。
皇帝眉宇微锁,居高临下望着木橙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说?”
“能得到两位王爷的青睐,民女自知高攀,深感荣幸,可民女选谁,都会得罪另一位王爷,故,民女只能说……两个都想嫁。”
皇帝冷笑,“歪理,但朕勉强接受。”
同时,三人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木橙垂眸望着手中的镇纸,赶紧上前一步,欠身行一礼。
“瞧民女这榆木疙瘩脑子,反应太迟钝了,原来陛下用此物扔民女,是赏赐,多谢陛下赏赐。”
说着,木橙赶紧将金条藏在袖中。
众人目光纷纷落在木橙身上,都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。
皇帝凝眉,“朕何曾说过将镇纸赏你?”
木橙一脸惶恐地将镇纸拿出来,双手捧着。
“难道坊间说陛下是一位仁慈明君的话术,都是假的?陛下实则是一位经常用物品砸人的暴君?这块金子不是赏赐,是凶器?
“谁、谁说朕不是仁慈明君?”
皇帝脸一黑。
木橙双手捧着镇纸,一副小心翼翼的乖怂模样。
“可陛下,您确实用镇纸砸民女,那这块金子……”
皇帝一脸便秘的表情,咬牙切齿。
“赏你了!”
“多谢陛下赏赐,民女就知道,陛下是一位仁德正直的好皇帝!”
木橙竖起大拇指,对皇帝就是一顿夸赞。
她藏起金条,顺势垂下的眼眸,刚好掩饰住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。
打蛇打七寸。
对付皇帝这种好面子之徒,最佳的方法是先把他惹恼,再把他捧高。
等皇帝发现上当时,他再憋屈,也得乖乖将东西给她奉上。
而她,便顺理成章的,就将一大块金子笑纳了。
这块金砖,就当是利息。
三年的血帐,她会慢慢讨回来的。
皇帝气不打一处来,目光环视一圈,发现只有萧勻看起来顺眼,便留下萧勻,将其余几人都轰出去。
一望无际的御湖,并未结冰。
木橙几乎是被左边的岭南王和右边的九皇子夹着走的。
右边,靠近御湖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