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黑如碳,不能辨认到底是谁。
萧勻心中惊愕,让手下将女尸移到义庄,就听闻木橙在京都的消息。
火急火燎的往京都赶,却还是来迟了一步。
木橙在绿王的帮助之下,给皇帝下了慢性毒,已经走了。
绿王将一封信递给萧勻。
【萧勻,见字如唔。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离开了京都,你应该不关心我身处何方。
我只想告诉你,狗皇帝的不配为,我给他下了必死的毒药,只剩三个月寿命。
这三个月,你可以助他一位有贤能的储君。
你也可以告诉他,让他全国通缉杀我,但他大概找不到我。
我心中有恨,做不到以德报怨,更不能将三年的苦当作无事。
皇帝该死,但百姓无辜。我只给你们三个月时间,你们可以着手准备换皇帝,轩国的死活,与我无关。
相见不如怀念。
不盼君心似我心,只盼余生见面不识,擦肩而过。
勻哥哥,我真的放下了,我早就不喜欢你了。
此生,我只剩瑜王未亡人的身份。
愿你此生,能找一个挚爱之人,成亲生子,相守一生。
此致。
木橙心中无恨,淡漠写下。】
萧勻将信掐在掌心,问:“她在哪?”
绿王无辜:“我也不知道,她性子倔,就算跳崖死了,也不会给我个捞尸的机会。”
“禄表哥你……”
萧勻气得不知该说什么。
给皇帝下毒,这不是胡闹吗?
绿王向来闲散惯了,看热闹不嫌事大,也不怕死。
搅动风云,比当闲云野鹤舒适。
“走了,你该给皇帝一个讣告,我也该找我的绿意盎然去了,说不定,还能把那丫头给你带回来。”
萧勻无言,只能目送着绿王离开。
他转身进了宫,让太医去给皇帝诊脉了。
结果在情理之中。
皇帝的确中毒,只剩不到半年的寿命。
听闻噩耗,皇帝没有过多的情绪,只是屏退了太监宫女,留萧勻一人。
“勻儿,你向来聪慧,你认为朕该如何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