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勻端着一碗滚烫的药走进来。
“没死,命真大。”
木橙赶紧下榻,欠身行一礼。
“多谢世子相救,我先走了。”
萧勻放下药,眸子闪过一抹暗光。
“走吧,出不了这道门,你就毒素发作昏迷。”
木橙蹙眉:“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……何必自欺欺人,你中的是吸血虫蝗,体内有虫蛊,三日内虫蝗不拔除,你必死无疑。”
萧勻无所谓地摇头。
“生死有命,三年前被判流放,我早就该死了。”
脑海闪过什么。
她抬眸,望着萧勻清冷如画的脸庞。
“苏桐怎么了?”
提到苏桐,萧勻眼底闪过一瞬明显的不耐烦。
“女子的毛病,葵水不受控制。”
“哦。”
木橙垂眸,她总感觉苏桐突然的血崩不对劲。
她也是女子,可也没见过这样吓人的葵水症状。
苏桐的情况,更像是……
小产?
莫非,那天苏桐跟苏屹行苟且,连措施都没做?
如果是珠胎暗结,那可就好玩了。
萧勻将冒着热烟的药端来,面无表情望着她。
“把药喝了。”
木橙看了眼萧勻,垂眸打量着碗中的**,眉头微蹙。
碗中全是毒。
萧勻究竟是要救她,还是在害她?
“不信我?你可以离开。”
他语气冰冷,嗓音透出一股淡淡的寒意。
木橙抿了抿唇,欠身又行一礼。
“药我就不喝了,还是多谢世子的仗义搭救。”
说完,她垂下眼眸,越过萧勻离开了。
刚踏出房门,身后传来瓷碗被挥袖扫落的声音,药香大增。
木橙停顿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萧勻这人,她了解,但看不穿他想做什么。
木橙抬头望屋檐,一阵眩晕感袭来。
她撑了一下,从袖中取出短刀,对着掌心狠狠地划拉一刀。
疼痛袭来,木橙意识瞬间清醒了。
才唱了一半的好戏,她必须撑着意识,把后半场戏也唱出来。
她要去找苏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