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毛病,怎么突然露出吃人的眼神看我?”
绿王语气认真:“话说,脸上这疤痕,不嫌难看啊,你打算留到几时?岭南恰好有药,需要为师给你开方子吗?”
木橙摇头:“不急。”
那么大的伤疤,慢慢恢复,才不引人注目。
木橙思考了片刻,将话题扯回来,问:“妖孽,有办法找吸血虫蝗的源头吗?”
虫子这玩意,到处飞。
不找到虫卵的源头,拍死几只虫,等于白折腾。
原本以为绿王有办法,岂料他也是摇头。
“没,消失了百年的禁术,我也好奇是谁翻出来的,改天溜回药王谷打听一下。”
话说到一半,绿王似乎想起了什么,伸出手指捻了几下。
木橙故作不解:“几个意思?”
绿王佯怒:“还给我装?偷我的玉佩呢,拿回来!”
木橙笑嘻嘻地奉上玉佩,见绿王藏好玉佩。
她正欲开口,就发现岭南王回来了。
“额头贴着额头,在聊什么?”
木橙眼珠子一转,指着绿王的脸,目光落在岭南王脸上,说:“他欠我五十万,说没钱还,让你先垫付。”
“喂!”
绿王一下子就炸毛了。
作为‘欠债’的利息,玉佩又回到了木橙手里。
绿王气得不知从何说起,岭南王就当他是神经病发作,让侍卫‘请’他下山。
接下来几天,木橙窝在房间里,养养伤晒晒太阳,心里盘算着寻吸血虫蝗源头的事,以及怎么坑绿王,日子过得特别舒坦。
眨眼就到了苏桐邀她去寺庙的日子。
木橙吃过早膳,全身上下都藏好匕首和毒药,就下山了。
长阶边,驿馆的马车停在主路。
车帘被撩开,一张温柔娇气的脸对她笑,“姐姐,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,车里还有位置。”
木橙没打算上车,从马房取了马,灵活地骑上马背。
“车夫走吧,我跟车。”
苏桐眼前瞬间就红了,眼泪像珠子般,一颗接连一颗,仿佛被谁欺负了那样。
“姐姐,桐儿只想跟姐姐友好,求姐姐别抗拒我。”
木橙别过脑袋,装作没听见。
越漂亮的蛇,毒性就越强。
她看不清苏桐是人还是花蛇,为了肋骨,她绝不跟苏桐独处一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