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余光瞥到萧勻红肿的嘴唇,飞快地移开视线,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。
耳尖又红了。
木橙有些憋坏地想,以她的体型,如果生米煮成熟饭,萧勻大概没什么反抗的机会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萧勻低哑的声音贴了过来。
木橙吓飞了,站了起来,眸光往河里撇了眼,瞬间瞪大了双眼。
“原来黑水矿藏在河里!”
萧勻蹙眉:“你怎就笃定是黑水矿?”
木橙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,瞪着眼睛,双手捂嘴摇头。
“我只是猜测,黑色的水,应该就是黑水矿吧?”
萧勻凤眸半眯,眼神危险且瘆人。
“黑水矿一事,是轩国最高的机密,基本没人知道,你最好说实话,我不想把你送到慎行司。”
说这话时,唇上还残留着她啃咬过的火辣。
萧勻向来雷厉风行,说一不二。
他露出严肃认真,就容不得半点谎言。
木橙放下双手,垂着眸,一脸老实。
“是刚才,那十几个咬舌自尽的黑衣人说的,我躲在树上偷听到了。”
萧勻眉头仿佛被一个夹子夹住了。
他想起,小橙曾问过一句:他们抓的是花岗石矿?
想来,她说的是真话。
萧勻冷声道:“你刚才为何不说?”
“言多必失,三年的流放,我学会了闭嘴。”木橙低声地说。
萧勻望着她,沉默了许久。
他站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枚信号焰火竹。
拉了引线,仰天放,可信号焰火噗了声,冒出一股白烟。
像谁当众放了一个屁。
木橙差点笑出了声。
湿了水的火药,还能听个响,非常妙!
这枚干喷的焰火,算是给两人僵硬的关系抹了润滑剂。
萧勻脸色如冰,罕见地发了脾气,将焰火竹丢到地上,抬靴就踩了上去。
三个暗卫都被他派出去。
信号焰没了,他根本叫不到支援。
不及时切断河流,黑水矿的秘密,很快就会瞒不住了。
还是要尽快回到驿馆,将黑水矿一事尽快汇报为上。
木橙看见破庙,便提议道:“破庙古里古怪的,我要再进去一趟,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