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橙对萧夫人和萧勻分别行一礼,转身决绝离去。
萧勻一双冰冷的眸子,沉默地注视着木橙很熊壮又很落寞的背影。
摩擦白玉茶盏的手指停顿住,手背青筋暴起。
以他在苏家私下调查来看,木橙人品差,性子劣。
哪怕三年流放,都洗不掉她本性的肮脏。
木橙十之八九当了缅国间谍,此次回京,必定有目的。
可木橙偏偏躲着他。
这很不对。
他是皇室外戚,跟皇帝舅舅关系不错,手中掌握大量的军政机要。
作为间谍,应该想方设法跟他套近乎,从他身上获取信息才对。
为何木橙是这副冷离的模样?
还有她那恨不得离自己八丈远的态度,看着实在令人恼火!
萧夫人吩咐宫婢,将地面打扫干净。
这时,守门的宫女进来,行礼道:“公主,萧世子,苏桐小姐求见。”
“快,请桐儿进来。”
“诺。”
宫女行礼,转身去门外迎人。
萧夫人让宫女请她进来,而不是亲自去迎接。
稍有些经历之人一看便知,萧夫人那故作热情的姿态,只是表象喜欢,不是发自内心的。
苏家有一枚特殊的入宫令牌,原本是木橙持有。
在木橙将婚事还给苏桐后,这枚自由出入宫门的令牌,自然就落苏桐的手里。
苏桐脸上还有失血过多的惨白,低垂着脑袋,怀中的《列女传》露出一角。
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,那包扎手腕的白纱布,也从袖中露出一点。
苏桐在宫婢的搀扶下,柔柔弱弱走进来,欠身行一礼,乖巧地说:“桐儿见过萧姨。”
萧夫人装作热情的样子,对苏桐招手,“客气干什么,过来坐。”
苏桐将披风递给旁人,走到萧勻身边,规规矩矩地落座。
宫婢上前,替苏桐斟了一杯茶,欠身退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