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不、去!”
木橙揉了揉被萧勻抓疼的手腕,一双清冷的眸子瞪着萧勻。
一个两个三个的,冤枉她还上瘾了?
真当她是软柿子啊!
她只是不想跟苏桐有过多接触,又不是没脾气了。
萧勻狭长的眼眸微眯,直起身,居高临下盯着她。
木橙身躯肥胖,皮肤又黑又粗糙,脸上留有火烧的疮疤,一双漂亮的狐狸眼含着泪,倔强地跟他杠。
以前,木橙看他的眼神里充满爱慕;如今,木橙看他的眼神里,只剩冷漠。
从回来至今,木橙一口一个“世子、萧世子”,还见他就回避,说话带刺,完全不像之前那般,跟在他身后甜甜地喊他“勻哥哥”。
萧勻冷笑一声,“橙姑娘尊架脾气大,我请不动,我让苏屹来请你。”
说罢,萧勻甩袖就走。
目送着洁白的身影离去,木橙倔强地仰起头,将满腔委屈咽下。
她恨自己泪腺失控,恨自己被欺负就忍不住想落泪。
思考片刻,还是决定去北棠苑看一下。
萧勻刚才的不是通知,是威胁,她可不想在屋里喝着水,苏屹的巴掌从天而降。
一刻钟后。
木橙来到北棠苑。
原以为整理好的心情,在来到院外的一刹那,瞬间崩不住了。
仿佛有一只手,在狠狠地撕扯她的心脏。
这院子,这映入眼帘的海棠花林,这熟悉的房屋,还有苏屹曾带她钓鱼的从不结冰的溪流……
她曾经在这里,以北棠苑主人的身份,享尽父母和哥哥的无限宠爱。
木橙深呼吸一口气,继续往里走。
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,苏桐现在住的屋子,就是她原来的房间。
昔日的美好,如今变成了梦寐以求。
门开着,屋外无人。
木橙刚靠近,屋内忽然伸出一只脚,狠狠地将她踹飞出去。
手心一阵火辣辣的痛,抬手一看,掌心全是血。
苏屹撩开门帘走出来,脸色阴沉沉的,“我一时没看住,你竟然逼得桐儿割腕,小橙,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