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并没有把这个什么莱恩当回事,对吧?你在野营地就对他说了再见——什么?几个小时以前?”
“对啊,但是你知道,他只是对我挺不错的而已,他只是想让我知道这个星期三他会在青年俱乐部,所以。。。我在考虑我是不是要去。”
我感到我的女儿的童年已经流逝了,这时有可能的。杰西与莱恩相差五岁,这并不算什么。他爸爸和我在年龄上还差了七岁呢。这是可以理解的。
“周三的活动?”我问道。“那么,那个你刚刚在坦斯费得开始的课外工作怎么办?还有,如果你晚上六点要去参加那个青年俱乐部,你准备什么时候做你的家庭作业呢?而且路程增加了。穿着你那双五十九元特价买的瑞步鞋,每天走一二英里的路,会大大减少它的寿命的。”
“可是妈妈,我星期三必须得去,我的蓝色的发夹还在他那儿呢。”
从户外烤肉到莱恩,都是在一个周末发生的。这本不应该在现在发生的,至少不该在八年级以前发生。
“星期三听上去还可以。”“还可以”的应该是做家庭作业、玩蹦蹦床,和做是二岁的小孩,而不是十五岁。“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他你会去那见他呢?”
“真的么?那真是太棒了。”杰西拿着无线电话蹦蹦跳跳的。
洗完澡后,我看见杰西正坐在他的**靠着墙,周围放满了各种填充动物玩具。公爵,我们的灰狗,则四肢伸开的趴在那个五颜六色的小山堆上,脑袋搁在杰西的腿上。“怎么了?”我一边问她,一边坐进她床边的旋转摇椅中。
“妈妈,是个女孩接的电话,而且不是莱恩的妈妈。”
“也许他有个姐姐,”我说完一句后便保持沉默。
杰西揉着她的眼睛,说道,“妈妈,他根本没有姐姐,只有弟弟。那是安德拉。”
“安德拉是谁?”我觉得我是在试图去读一本小说,而其中每隔一页都粘在一起了。
她当时也在野营地。她也是十七岁,而且有时我看见她和莱恩手牵着手顺着小溪散步。“我看着眼泪从杰西的眼眶中滑落,她用力咬他的小手指,一直咬到手心。我拿过她受伤的小手,杰西任凭我拉着她的手,然后爬到我怀里,坐在我的腿上。我没有顺着我心里的冲动问她更多的问题,或彻底地结束这件有关那个什么莱恩的事情,我只是轻轻地摇着她,让她放松下来,因为这是唯一可以做的事情。
我记得对自己不确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能够知道除了父母以外的人爱我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。除了父母以外的所有人是怎么想的是多么重要。当我像她这么大时,我并不知道自己想要得到底是什么,但是我仍然充满**地追逐着。
“我只是想让莱恩和其他所有人都喜欢我。”杰西一边哽咽着,一边挤出这几个字,然后在我肩膀的裙子上蹭干她的小脸蛋。她让我就这样轻轻的摇着她,用手指抚平她又黑又粗的头发的发梢。我哼起一首我们曾经一起唱的摇篮曲,但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唱了。我知道没有简单的解决办法。爱是一种内心的工程。
玻凯*阿齐丽斯
花的力量
对我们有最大伤害的人并不是我们的敌人。有时我们会让我们自己的独特、个性、和自尊心一点一点、一天一天地被那些最爱我们的人所腐蚀。那天当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不希望我的葬礼上有花的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道理。
我要在一个大会上针对人权做一个发言。我走进房间吻别了我们最小的女儿,她还在熟睡中。
她睁开了一只眼睛,嘟囔道,“粗野。”
我有点糊涂了。“什么粗野?”
“你头发上的花,妈妈。现在就带上太早了。”
我微笑着走向车库。当我路过厨房时,女儿二号从她早晨的报纸中抬起头,同样也使用一个词与我进行交流:“俗气。”
我的微笑消失了。一个“格罗斯”一个“俗气”就是我一大清早所能得到的第一样东西。当我转过身去照镜子时,女儿三号的话在我的脑海中萦绕:“今天那边的三百多个人中会有几个在自己头上戴花,妈妈?难道这对你不意味着什么吗?”
我留着自己头发上的花,没有摘下。我知道这并非太早。如果谈论事实的话,这其实几乎是太晚了。
许多年后,在为一群房地产经纪人做完了一场关于“有创造力的生活”的研讨会之后,我的邮箱里收到一封信。信上说:“我想要告诉你一件事,自从听完你上个礼拜地演讲,我一直在自己的头发上戴着花。”
下面署名为:“维恩*科然,房地产经纪人。”
罗斯塔*派莉
巡逻的天使
在俄勒冈州的一个又潮湿又寒冷的夜晚,警官波耐斯*约翰正在伯特兰市区的墓地值勤,当她正在巡逻时,她的无线电联络器突然发出呼叫,波特兰八座之一的桥上发生了事故。
约翰警官离事故发生地有二十多分钟的距离,但是她身体里似乎有种强烈的感觉想要去帮助那个回应呼叫的警官。她的这种感觉无法用任何逻辑来分析。并没有人要求支援,也有警官距离出事地点比她要近。但是她还是穿过了玛宽,一座穿过维廉麦特河的桥,这条河将伯特兰分为东西两部分。
呼叫很快便得到了响应,而她开始驾车返回朝着城镇的另一边驶去。这时,她突然又有一阵强烈的感觉,这阻止了她穿过下面的两个桥的入口。当她靠近弗里蒙特桥时,她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对她说,“在这转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