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打算挽留你,今天来这也不是为了找你,既然你做不到有话直说,那就请你说到做到,放狠话提了分手,我没后悔,你也别后悔。”
“你说的,我们到此为止。”
一番话说完,贺焰白眼底早就猩红一片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绝情冷淡的姜瑜,近乎要将一口白牙生生咬碎。
“谁说我后悔了!”
贺焰白咬着牙关,时至此刻仍在嘴硬。
“既然提了分手,我就绝对不会低头,我只是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!”
说着,贺焰白一把扯掉姜瑜挂在车上的平安符。
那是前两年网上兴起的手工品,贺焰白手笨,一个挂坠编得歪歪扭扭。
无论朋友客户怎么笑,姜瑜也坚持带了两年。
贺焰白扯得用力,挂件零零碎碎洒了满车,锋利的棱角将姜瑜手臂也划了一条细微的口子。
姜瑜只擦了一把渗血的伤口,神情依旧冷淡。
“钥匙还我,以后别随便上别人的车。”
一个挂坠而已。
她连贺焰白都不要了,还要那种东西干什么?
贺焰白一僵,拿出这辆车的备用钥匙,几乎是砸在姜瑜身上,随即下车扭头就走。
姜瑜看着车里散落的挂坠零件,只感叹不好清理。
【什么意思啊?焰白都主动来找你了,你还看不出来他这是想求和?】
【焰白一个大男人,能拉下面子主动来找你已经很不容易了,你知不知道焰白做了多久心理建设,只要你说一句软化,焰白就能乖乖跟你回家。】
【还用说吗,姜瑜就是移情别恋看上霍西洲了,等霍西洲暴露他贪慕虚荣的本性,她就是求都求不回焰白了。】
【不好意思我问一下,就刚才贺焰白说的那些话,你们怎么看出来他是在求和的……】
弹幕里嘈杂一片,姜瑜早不想再看有关贺焰白的事。
而且,这会儿霍西洲回她消息了。
【姐姐现在结束了吗,那我现在回家给你做饭?】
姜瑜看了眼合作方发来的消息。
今晚还有一场饭局,结束了没准还要喝一场,今天应该见不到霍西洲了。
没了贺焰白,她就有更多时间集中精力工作了。
毕竟再不努力发展事业,她就得回家继承那无聊的家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