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发现自己不了解女儿。
乔婠好像时时刻刻都会给她惊喜一般。
天啊!好幸运有这样的女儿啊!
上天还是很眷顾自己的。
“婠婠,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?”陆婉清忍不住问道。
乔婠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说道:“以前跟一位老师傅学过一些。”
她没说的是,那位“老师傅”其实是隐居的玉雕大师,一生只收了她一个徒弟。
就在这时,她的电话突然响起了。
一看,是老夫人的来电。
陆婉清叹了口气:“看来曼曼已经回去了。”
刚刚打完赌,沈曼曼就气乎乎地走了。
乔婠将设计图纸交给师傅,转身挽住母亲的手臂:“妈,我们回去吧。”
经过顾司寒身边时,乔婠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陆泽立刻抓住机会上前:“乔小姐,真巧啊!”
乔婠礼貌地微笑:“陆先生,顾先生。”
顾司寒也朝陆婉清点点头,意示打招呼。
“乔小姐眼光真厉害,改天能不能帮我挑块原石?”陆泽热情地套近乎。
其实他心里也很八卦,总觉得老顾对这位乔小姐很特别。
之前老顾是不近女色的,别人还以为他和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
呢?
现在总算可以为自己正名了。
顾司寒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,正好隔开了陆泽。
“有机会的话。”乔婠客气地回答,目光却不经意间与顾司寒对上。男人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暗流涌动,让她心头微微一跳。
“婠婠,我们该走了。”陆婉清轻声提醒。
目送母女俩离开后,陆泽摸着下巴:“老顾,你不对劲啊。”
顾司寒转身就走:“回家。”
现在他的身体基本痊愈了。
但是其他人还不知道,起码他二叔就还以为他是一个病秧子。
所以最近动作还挺频繁的,自己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个惊喜呢?
“哎,不是说要去看新到的原石吗?”陆泽追上去。
顾司寒脚步不停:“你很闲?非洲的项目还缺个负责人。”
陆泽立刻闭嘴,做了个投降的手势。
而此时,陆家老宅里,沈曼曼正跪在老夫人面前哭诉:“奶奶,乔婠她故意让我出丑,还逼我当众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夫人沉着脸听完,手中的拐杖重重敲在地上:“反了天了!一个领养回来的丫头,也敢这么嚣张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