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**烙饼,翻来覆去,骨头缝里都像是钻进了蚂蚁。
他睁着眼睛,看着窗外从漆黑变成鱼肚白。
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,叶昭是扶着墙从屋里走出来的。
他感觉自己的腰,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像是被人硬生生拆开,又用锤子随便敲了回去。
浑身上下,没有一个地方不疼。
他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院子里的桂花树下,有一套不知道传了多少代的石桌石凳。
旁边,还摆着一把同样是老古董的太师椅。
叶昭挪了过去。
他想,在椅子上躺一会儿,晒晒太阳,缓缓劲儿。
享受一下退休老干部的生活。
他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然后,他又一次触电般地弹了起来。
这太师椅,靠背是笔直的。
扶手是笔直的。
坐垫,也是一块平整的、硬得能当砧板的木头。
他坐上去,整个人的身体,必须保持九十度的标准坐姿。
腰部是悬空的。
脖子是僵硬的。
屁股,更是和坚硬的木板进行着零距离的亲密接触。
坐了不到十分钟。
他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不流通了。
这哪是在休息。
这分明是在上刑!
古代人,到底是怎么在这种鬼东西上坐一整天的?
他们是铁打的吗?
叶昭仰天长叹,悲愤交加。
“我花光了所有积蓄,搬进这个豪宅,就是为了来受这种罪的吗?”
“这哪是享受生活!”
“这简直是花钱买罪受啊!”
他的悲鸣,在空旷的院子里回**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