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知府管平上奏,若再有决堤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恐怕富庶的江南三府都将沦为泽国。”
江南水患?!
原本打算放下下午茶就走的齐锦初心头一凛,居然忘记了原著里这一个重要节点!
但是,这次水患不是该在一个半月后的吗,怎么时间线提前了?
书中记载,这次江南水患损失惨重,朝廷赈灾不力,导致民怨沸腾,流民四起,甚至成了后来藩王作乱的一个导火索!
更重要的是,永和帝因为此事忧心如焚,连续数月不眠不休,处理灾情,身体彻底垮掉,埋下了早亡的祸根!
不行!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!!
齐锦初悄悄站到一边,听听这些大臣这么说。
“陛下,”
水利归工部管,工部尚书周文集一脸愁苦:
“当务之急是堵住决口,加固险堤!可。。。。。。可急报所言,这水势太急,溃口太大,投入多少人力物料也是如同石沉大海啊!且,就算堵住此处,暴雨不止,上游水势不减,各处堤坝依旧岌岌可危,防不胜防啊!”
赈灾需要银子,修堤坝安置灾民都需要银子。户部尚书崔博研心疼钱粮,提出了泄洪之策:
“堵不如疏!老臣以为,当尽快组织下游泄洪,牺牲部分洼地,保全大局!”
“万万不可!”另一位大臣立刻反对:“下游区亦有数万百姓,岂能轻言牺牲?此乃下下之策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看着江南全境被淹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!都给朕住口!”
永和帝被吵得头疼欲裂,猛地一拍御案:
“吵吵吵!除了吵,你们还能拿出点切实可行的法子吗?!谢卿素来足智多谋,可有良策?”
顿时,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一直沉默不语的谢珩身上。
谢珩微微蹙眉,他虽智计百出,但治水一道,非其所长,只能拱手道:
“陛下,臣以为当务之急,需派遣钦差大臣,亲赴险地,实地勘察水情,再定堵或疏。同时,开仓放粮,安抚灾民,以防民变。”
这回答在齐锦初看来,就是正确的废话!
永和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疲惫地揉着额角,问道:
“诸位爱卿,可有钦差人选?”
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,没人想接,老狐狸们开始打太极。
一直默默旁听的齐锦初,拼命在脑子里回想,现在抗洪救灾的各种资讯。
眼看便宜父皇愁得头发都要白了,大臣们还在扯皮,齐锦初也顾不得藏拙了。
为了父皇的身体,为了她的咸鱼大业,为了江南那千千万万无辜的百姓,她豁出去了!
“父皇!”
少女娇脆的嗓音打破了御书房里的争吵,她上前一步,一副天真好奇的模样:
“儿臣方才听各位大人争论,像是在说堵也堵不住,泄又怕淹了太多人?”
众人目光诧异地看向她,谢珩眉微挑。
昭阳公主?一个小姑娘凑什么热闹,她懂什么治水?
永和帝也看向女儿,眼中带着一丝疲惫的疑惑:
“初儿,你有何想法?”
“儿臣不懂什么大道理。”
齐锦初眨巴着大眼睛,努力扮演一个“突发奇想”的天真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