漕运码头,萧屹正亲自带兵搜查。
一名士兵掀开某艘船的舱板时,突然惊叫起来!
只见舱底密密麻麻堆着数十个陶罐,每个罐口都贴着一张黄符纸,符纸下隐约传来窸窣蠕动声。
“退后!”萧屹挥退众人,自己却上前半步,长刀挑开最近一个陶罐。
腐臭味扑面而来,罐中赫然是半颗干瘪的心脏,表面覆满灰白色虫卵!
“将军,那里!”一名亲卫突然指向河面。
不远处的岸边,几个黑影正往水中倾倒什么。
萧屹来不及多想,立马扯过一旁士兵手上的弓箭,搭箭拉弓。
“唰!”箭矢破空而去,正中一人后心。
那人却恍若未觉,反手将整包粉末撒入水中!
河水瞬间泛起不正常的泡沫,几条翻白的鱼尸浮上水面……
御书房,最后一个到的永昌侯林罡镇定自若地向永和帝行礼,“老臣林罡,参见陛下!”
这才初六,永和帝突然召见,几位大臣都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齐锦初身为大齐公主,并不适合出面去弹劾永昌侯。
所以,先开口的是京兆尹卫化澄。
“启奏陛下,臣有本奏。”
卫化澄呈上的,赫然是夜枭派人送进宫的供状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永昌侯指使下人投毒,证据确凿,请陛下下旨严惩,以儆效尤!”
群臣侧目,林罡却一脸无辜地喊冤,“陛下明鉴,老臣冤枉啊!过年这几天,老臣日日在家中含饴弄孙,根本不知道此事。若仅凭卫大人一面之词就定罪,老臣唯有以死明志了。”
“栽赃?”齐锦初轻咳一声。
宫中侍卫打扮的夜枭押上在慈幼局抓获的少年。
那名少年已经在夜枭口中得知,自己答应了办事,父母却还是被侯府灭口了!
早已被毒哑的少年虽不能言,却在看见林罡时目眦欲裂,挣扎着要扑上去!
“永昌侯,你许诺重金收买他们全家,又将其父母灭口。”齐锦初冷笑,“现在,看着这个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少年,再说一遍栽赃?”
少年突然挣脱束缚,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朝林罡扑去!
“放肆!”
混乱中,林罡袖中突然滑落一块黑玉令牌,上面刻着几个异族文字。
礼部尚书朱竹轩熟识不少边陲小国的文字,看到令牌上面的南疆古文,昏花的老眼陡然大睁,失声惊呼:“黑巫教祭司!这、这是南疆的古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黑巫教”这个名字,对于永和帝和群臣来说,都太过陌生!
但是,“南疆”和“祭司”这两个词太过惊悚,却让众人瞬间警觉!
“哈哈哈!”林罡突然狂笑,脸上的皱纹扭曲成诡异的纹路,皮肤底下似有东西在蠕动,“可惜啊,你们永远找不到最后一处尸心!”
林罡狂笑着,撕开朝服,露出满身诡异文身:“等着尸蛊爆发吧——”
突然,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钉入林罡颈侧,他的皮肤下突然鼓起数个小包,像是有虫子在血管里窜动。
七窍渗出的黑血滴在金砖上,竟腐蚀出细小的凹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