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漪坐在上首,看着眼前这一幕,一脸欣慰。
她自然也得到了丰厚无比的分红,但这并非最重要的。
重要的是,因为女儿的这些铺子,后宫原本可能钩心斗角,争风吃醋的嫔妃,被巧妙地整合成了一个以她和齐锦初为核心的“利益共同体”。
嫔妃们得了实惠,自然感念皇后和公主的恩德,后宫氛围前所未有的和谐,她这皇后的地位,也因此更加稳固,无人能够撼动!
“都是自家人,有钱大家一起赚嘛。”齐锦初笑得一脸“纯良”,“各位娘娘不嫌昭阳胡闹,如此信任,昭阳自然要投桃报李。以后啊,这分红只会越来越多,大家的日子,也会越来越好!”
齐锦初这话,既是客气,也是无形的捆绑!
一时间,凤仪宫内欢声笑语,其乐融融。
以往那些嫉妒、算计,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,都显得微不足道了!
后宫如此大事,自然逃不过永和帝的眼睛。
永和帝在御书房内,听着暗卫汇报着公主近期的“丰功伟绩”,脸上严肃的线条不知不觉柔和了下来,最终化为一声带着复杂情绪的轻笑,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初儿……”他放下手中的密报,对侍立一旁的王德全感慨道,“朕当初只道她闲不住,开个铺子赚些脂粉钱,由着她去便是。谁能想到,初儿竟能将这几个铺子,经营到如此地步?”
王德全深知帝心,笑嘻嘻地躬身道:“老奴瞧着,公主殿下慧心巧思。陛下您看,这蜜初坊、花想容,不仅没花朝廷一分钱,税收反而充盈了国库,连后宫都因殿下而和睦了不少。如今殿下更是谋划着将生意做到京城外去,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!”
永和帝微微颔首,目光温和,想起齐锦初及笄礼上那番“辅佐弟弟,奉养父母,为国库略尽绵力”的“豪言壮语”,当时还不觉得。
如今看来,初儿竟是一步步在实现。
“她倒是把‘略尽绵力’做成了‘肱骨之力’。”永和帝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欣慰与骄傲,“不依仗朕的宠爱,不凭借公主的权势,硬是靠自己闯出了一片天地,这份心智和能力,便是许多皇子也未必能有。”
永和帝最为满意的是,齐锦初所做的一切,最终都反向巩固了皇权。
充盈的国库让他这个帝皇手头宽裕,应对天灾人祸更有底气。
繁荣的商业活跃了市场,百姓安居乐业。
和谐的后宫减少了内耗,让他能更专注于前朝政务。
未来,一个拥有如此财力和影响力的长公主坚定不移地站在太子身后,本身就是对国本最有力的支撑。
此前对于女儿“牝鸡司晨”、“不务正业”的那些流言蜚语,此刻在永和帝心中已烟消云散。
他甚至觉得,让女儿这样继续“胡闹”下去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只要她心中装着大齐,装着家人,她这“不务正业”,便是最大的正业!
“王德全,传朕口谕,”永和帝心情甚佳地吩咐道,“昭阳公主献‘南疆奇珍’贡品有功,赐东海珍珠一斛,蜀锦二十匹,紫檀木嵌百宝文具一套。”
这赏赐不算最重,却是帝皇一种明确的姿态!
“奴才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