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臭着脸忙活了一个多月的苏宴,心情好了不少!
齐锦初坐在昭阳宫里,每日看着账本,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。
果然,危机就是商机!
谁能想到,之前还打生打死的南疆,转眼就成了新的财富密码?
这波借势营销,完美!
嗯,等下次商队去南疆,得多搜罗点稀奇古怪的原料回来!
齐锦初美滋滋地盘算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元宝长着小翅膀,欢快地飞进她的私库。
随着几个产业相继爆火,齐锦初的目光,开始越过京畿,投向了更为广阔富庶的江南,乃至波涛万顷的海外。
这日,她特意请了谢珩到“蜜初坊”,美其名曰“请教湖州和越州风物”,实则另有图谋。
雅间里,谢珩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,优雅地品尝着齐锦初付出了不小代价,才让苏宴额外做的奶冻布丁船。
椭圆形的半透明琉璃碗,放置了两个乒乓球大的奶黄色布丁,旁边装饰着水果粒,还有奶油和小饼干装饰。
这个连齐锦初都惊艳的摆盘,别说在大齐,就是在现代也是米其林级别!
谢珩这个重度甜品控,果然被吸引,肉眼可见地心情极好!
齐锦初也不催促,用小银匙慢悠悠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果茶。
谢珩吃完,满意地放下小银匙,凤眸含笑:“殿下近日可谓日进斗金,云梦县亦是一片生机勃勃,怎的突然对湖州和越州感兴趣了?”
齐锦初也没绕圈子,叹了一口气,道:“谢相也知,本宫这点小打小闹,无非是赚些脂粉钱。听闻湖越富庶,商贾云集,海外更有番邦奇珍,便想着,能否将蜜初坊的点心、花想容的胭脂,还有将来云梦县的特产,卖到更远的地方去。”
她抬头看向谢珩,眼神清澈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野心:“陆路运输,损耗大,周期长。本宫在想,若能借助漕运,是否事半功倍?”
谢珩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没想到昭阳公主的胃口如此之大,竟已谋划到了漕运。
“殿下志向远大,臣佩服。”谢珩拱了拱手,道,“漕运乃国之命脉,管控严格。海外贸易则风险颇大,风浪、海盗,皆是隐患,且朝廷对海贸素有规制,即便是殿下,也不可随意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嘛。”齐锦初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,“本宫也知道此事不易,故而才想请教谢相。谢相执掌中枢,人脉广博,又熟知律例,不知可否指点一二?
比如,这漕运船只,与市舶司打交道,有无便捷之门?若能成事,于国,可增税收,繁荣贸易。于民,可互通有无,利惠万家。此乃利国利民之好事,谢相以为呢?”
她一顶“利国利民”的大帽子先扣了下来,又暗示了其中的巨大利益,话语间更是给足了谢珩面子。
齐锦初不是没想过找永和帝,而是漕运牵连甚广,有些地方,永和帝这个帝皇也是有心无力。
谢珩看着她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带着几分玩味:“殿下真是,每每都能给臣带来惊喜,先是京城,后是封地,如今竟图谋江海了。”
齐锦初矜持一笑:“谢相过奖了!”
谢珩沉吟片刻,才道:“殿下有此雄心,臣若一味推拒,倒显得不识时务了。河运方面,臣可修书一封与漕运总督,言明殿下产业乃奉旨经营,特许部分货品搭载官船南下,税率亦可酌情商议。至于海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