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吐槽,墨白已经点头示意行动。
夜枭也顾不上吐槽了,立刻打出行动的手势。
两名“听风”暗哨足尖轻点,跃到石龛两侧,运起巧劲震碎机关中枢。
伴随着"咔嗒"一声轻响,石龛底座缓缓移开,露出黑洞洞的阶梯入口。
当先三名暗哨刚冲下台阶,黑暗中突然传来利器破空的尖啸!
最前头的暗哨闷哼一声,踉跄着倒退两步栽倒在地。
月光下,他脖颈处赫然插着三根泛着幽蓝荧光的骨针,针尾还缠着细如发丝的金线。
不过眨眼功夫,暗哨**在外的皮肤就爬满了蛛网般的黑纹。
"退!"夜枭厉喝出声。
剩余暗哨立刻后撤,同时掷出六面墨白特制的铜镜。
镜面在月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,照亮了地窖入口。
五个披着黑袍的身影从黑暗中浮现,为首者赫然是那个平日里佝偻着背的"哑巴僧人"。
此刻他的眼睛暴突,嘴角淌着暗红的血渍,双手指甲足有三寸,泛着金属般的青灰色光泽,犹如丧尸!
墨白右手一挥,闪电般朝着黑袍人甩出五枚银丸。
“嘭!”银丸在半空中爆开,洒落一片淡绿色粉末。
黑袍人急忙以袖掩面,其中两人动作稍慢,**的手背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水泡,继而溃烂流脓。
众人看得毛骨悚然,两名黑袍人却似乎不知道疼痛。
"黑巫教血祭堂的毒人!"墨白碧绿的眸子紧缩成线,"他们在用孕妇胎血养蛊王,地窖里必有血池。"
夜枭胃部一阵翻涌,想起三日前暗哨上报的城南孕妇失踪案,当时只当是寻常拐卖,如今看来。。。。。。
来不及多想,夜枭冷喝道:“动手!”
训练有素的暗哨们架起特制钢弩,淬了药的箭矢破空而去。
“噗!噗!”两个黑袍人应声倒地,箭矢贯穿的伤口处腾起腥臭的白烟。
剩余三个黑袍人却突然撕开衣袍,胸腹间竟像是被掏空,不见血肉和五脏六腑,只有蠕动着的半透明虫囊,隐约可见里面游动的黑影!
"闭气!"墨白大喝道,甩出三个小玉瓶,砸在三个黑袍人腹部。
“啪!啪!啪!”虫囊爆开的瞬间,玉瓶也炸裂,红色的毒雾与那一团团纠缠在一起的黑色线虫相撞,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。
“哇哇——”
这时,地窖深处突然传来婴儿啼哭般的怪声。
夜枭强忍恶心带人冲下台阶,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等到看清楚地窖内的情景,饶是他这个见多识广的天榜杀手,也不禁胃里翻江倒海,险些把年夜饭都吐出来!
齐锦初!老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,才会被你救了,落到给你做牛做马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