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跃冷冷一笑,对于马奋、马有才,他是打心眼里看不起的。
司马仲达封王距今已有千年,不管是九州国也好,还是九州国的前身也好,雍州王的地位,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传承千年的王府,底蕴比九州国都要深厚,岂是这小小的安乐王能比的?
然而米芾和刘景升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连忙向马奋示好:
“原来是马公子到来,老朽这厢有礼了。这司马跃目中无人,狂妄自大,仗着自己是雍州王世子便屡次侮辱安乐王上下,就连我等也为之愤慨。不如我等联手,先帮公子将此人铲除如何?”
司马跃眉头一皱:“两条老狗,你们还要不要脸?为了一个乱武之雄的名额,居然对一介小辈奴颜婢膝、谄媚讨好!”
刘景升脸上一红,却是厚着脸皮骂到:“谁说马公子是小辈,我家夫人也姓马。族谱上,却是比安乐王低一辈的!算起来,我与马公子也是同辈论交!”
“好啦好啦,你们这些老东西,也就不要再卖弄唇舌了。我是不会和你们合作的。”
马奋懒洋洋地挥挥手,表情倨傲,让刘景升面皮顿时红得发紫:“马公子,合则两利,分则两害,单凭你手下这么些人,别说赢得司马跃,就算对上我,你也未必能有胜算。”
司马跃却是哈哈一笑:“你当什么人都跟你这老狗一样满腹心机么?男儿在世,就应该活得痛快!”
“说得对,男儿在世,就是要活得痛快。”马奋认真地点了点头:
“你们这些狗杂种,竟敢得罪我、得罪马家,今日,我马奋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们,好叫你知道,马王爷有几只眼!”
话音落处,惊见远处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人头,之前已经停止扩张的乱武台空间,竟然再度疯狂地扩张起来!
“什么!士兵!”
看到那些银盔银甲的人出现在乱武台边缘,司马跃等人瞪大了眼睛,一个个惊呼出声:
“马有才,你疯了吗!竟然让士兵参加乱武争一,你信不信我让父王参你一本,免了你的王位!”
“哈哈哈哈,朝廷的事情,还轮不到雍州王说了算!待我儿马天行娶了紫玉公主,继承国主之位,到时候谁做不成王爷,还两说呐!”
身穿蟒袍的马有才迈着四方步,威风凛凛地来到马奋身旁。
在他的后方,上万弓箭手将中间的武者们围得水泄不通。
半年的上位者生活,已经马有才他彻底适应了这个显赫的身份,不但言行举止与以往大不相同,就连气质也变得高高在上。
他那威严的目光扫过众武者,接着变得随和起来:
“诸位,首先,本王感谢你们的莅临。不过这个乱武之雄的位置,对我侄儿马奋来说,非常重要。因此,我希望各位能给个薄面。”
“凭什么!你当乱武台是你家开的吗?你让谁上谁就上!”
“对,你干脆自己参加比赛,把我们拦在城外面好了!”
看到司马跃等人群情激奋,马有才嘿嘿一笑:“这倒不至于,咱们主要还是本着友谊第一,比赛第二的原则,诸位远来是客,本王自当热情款待。只不过若是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的话,那即便哪位赢了这乱武之雄的头衔,恐怕也不可能走得出我这天海城。”
图穷匕见,马有才的话让周围众人不寒而栗。
不错,此刻在外面的屋顶上,上万名弓箭手已经弓拉满弦。
不论是那身具“迷踪步”的梁全,还是功夫过人的莫子孝、蔡心琰,此刻都汗流浃背,谁也不敢动作。
包括之前走出来的三千名武者,也是满头大汗,杵在乱武台旁边发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