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寄先生仪表堂堂,君子之风,我等自然信得过。但恕在下无礼,若是连寄先生也遭到那位高人的毒手……我等岂不是竹篮打水,一场空么?倒不如先生先将三千万两银票暂押于此,待将来先生平安送回了我十二坞的手下,再取走银票,如何?”
叶寒皱了皱眉头,虽然对方说得在理,可句句话都充满了心机,让他心中十分不喜。
不过想到十二坞一直干着贩运私盐的勾当,倒也能理解他们那斤斤计较的心理。
只是三千万两白银,他身上确实没有。便问道:“这不是小数字。不过鄙人这里倒还有一些洗髓丹,以市价抵偿的话,料想二位不会拒绝吧?”
“哦?洗髓丹?”两人面面相觑,眼中闪现一丝喜意。
这等硬通货,走到哪里都是受武者欢迎的。
“既然如此,阁下可否换些洗髓丹与我们?寨中前段时日用去不少洗髓丹,而今……”
“恰好也只有这么些,便先压在此处,将来两位换成银两支付给在下便可。”叶寒说着,取出了一个小盒,里面装了三百粒洗髓丹:“两位可以清点一番,若是没问题,那便请将人马拨给寄某吧。”
莫子孝将小盒子递了过去,两人仔细清点了三遍之后,确定了数目不差,喜得连连点头。
“老三,你我二人现在便各出三人,拨给寄先生吧?”
“也无不可,只不过兄弟们白日里站了一天的岗,让他们再连夜赶路的话,实在不妥。不知先生可否通融一夜,让他们休整之后,第二天一早出发。”
司马翎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朝着叶寒抱拳询问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在明日天亮出发吧。”
“多谢通融,在下这便名人准备酒席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叶寒婉拒道:“来时已经吃过,只请安排一间屋舍,让我三人休息一夜便可。”
“这是自然,请随我来。”
司马翎热情地将三人带到了一处干净的屋舍:“这件客舍平日里是无人居住的,但每日都有下人打扫,十分干净。稍后我再命人送些咱们特产的沧浪酒和青州鱼过来。”
将叶寒三人安顿妥善之后,司马翎再度回到了议事厅中,
看到诸葛诞还在抱着那盒洗髓丹眉开眼笑,不由冷哼一声:“二哥,你眼中,却也只有这点洗髓丹了么?”
“你这时什么话!”诸葛诞眉毛一凛:“今日难得做了笔大买卖,我却不想与你争吵,这洗髓丹,你自己拿个盒子,分一半去吧!”
“嘿,留给你吧,这点小钱,我司马翎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司马翎翘着二郎腿,看着窗外的湍急江水,脸上笑容极为阴狠。
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人家已经说了只有这么多洗髓丹!”
“二哥?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司马翎一脸怒气不争的表情:“三百颗洗髓丹,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!你看到他手上的储物戒指没有?那等宝物,就算三千颗洗髓丹都买不来!还有,我问他要不要吃饭,他说吃过了,这沿途到处都是瘟疫感染的村镇,他拿什么吃喝?当然是洗髓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