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他去!”傅月影瑶光剑一提,便要出门。
众人见状连忙拦住她:“姑娘不可!刚才便说过,隐世剑乡不可硬闯,否则那漫山遍野的白猿必然结阵攻击,别说是区区武者,就算是那武宗级别的飞天尸奴,也得被无尽的剑气轰杀成渣啊!”
“那我也拜山!”
“可是陆城从来不见女流啊。”
傅月影眼看怎么说都不行,气得一脚踢翻了凳子:“总不能让我看着他过去送死吧!”
“放心,我相信自己一定会吉人天相。”叶寒拍了拍她的肩膀,提剑起身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傅月影立刻起身。
刚下了楼,却见芸娘已迁来两匹汗血马:“它叫草上飞,是我当年的坐骑,旁边这匹是它的孩子,也是良种。”
“多谢伯母,也多谢各位的照顾。”叶寒一拱手,像普通人一样踩着马镫翻身上马:“请诸位多多保重了。”
言罢,叶寒扬起马鞭,绝尘而去。
傅月影带着小灰,也紧紧跟在了后面。
“父亲,叶寒大哥会平安归来吗?”莫子孝目送着叶寒远去,有些失落地问莫天穹。
莫天穹轻抚着他的头发,说道:“放心吧,吉人自有天相,你阿爹被关了十年,还不是照样出来了。”
“哈,老夫在那地牢中,倒学了一门观气之法,以老夫之见,这叶小友气运绵长,必定不是短命之徒。”蔡九龄捋须笑道。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各自说着吉利话。
芸娘看着那远处消失的背影,喃喃道:“叶寒,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,否则他日地下相见,我便更难以向玉臣交代了。”
离开墨溪镇不久,那溪水便逐渐开始变得清澈起来,**的草上飞似乎是多年不曾来过这旷野,奔跑起来的时候仿佛撒欢一般,让两人沉闷的心情渐渐愉快了一些。
从下午一直到了黄昏,远处已经可以看到一片火红色的高山,叶寒看得清楚,那是夕阳照在枫林之上,让整座山峰如火焰山般瑰丽。
此处,就是丹霞山。
“这般美景,活了五百年也未曾见过,如今得见,倒也不冤!”
行了半日,正是人困马乏之际,两人下了马,放草上飞吃草,决定在这野外露宿一晚,第二日早晨再前去拜山。
一路颠簸,难免牵动血气运行,叶寒看了一眼手臂,发现那条黑线已经从内关蔓延到了二白穴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这还没动武,血气就走得这么快,若是动武的话,那该多可怕?
“啪!”
一只纤纤玉手打在了他的胳膊上:“叫你逞强,这个世界没有你叶寒就不行了吗!”
看到傅月影那气愤的样子,叶寒唯有转移话题,与她聊起了这附近的美景,两人从日落说到了月升,直到那满天星光汇聚,叶寒才沉沉睡去。
直到这时候,傅月影才终于流出了一滴泪来:“无忧子你这死骗子,一定要灵要准!”
她说着,又抬起头看向天空的月亮:“天狼神,狼辰七曜,还有月老大神,求您一定要保佑他平安无事,哪怕把这个痛苦加在我身也行,我愿意承受一倍……不,十倍都行!”
傅月影闭着眼睛,诚心祈愿了半宿之后,也终于困倦到极点,依偎在了叶寒怀中沉沉睡去。
月落日升,又到了新的一天。
叶寒有些疲惫地睁开眼,觉得手臂有些酸麻。
刚想活动,却发现佳人正枕在自己怀中,一张俏丽的面庞惹人心动。
不远处,那片“火焰山”迎着晨风,看上去充满了希望与热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