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威震九州的叶震天,何曾受过这般鸟气?当年名满大夏的叶震天,又何曾忍过这等屈辱?
可恨,以他如今的实力,却不能替对方挽回半点尊严。
就在这时,沉默半晌的叶震天有些颓然开口了:
“狡兔死,走狗烹;飞鸟尽,良弓藏。
嘿嘿,当年我叶震天打下这九州的半壁江山之时,倒还真没想过会有今日。
罢了,罢了。
既然九州君臣上下一心,我叶震天便成人之美,离开九州国土,此生……不再踏足。”
在场众人听他这句话,全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凤驾鸾车内的女子也终于松了口气。
然而就在此时,叶震天的语气忽然一硬:
“但有一物,我须带走!”
“叶老劳苦功高,莫说一物,哪怕十物百物,千物万物,只要寡人能拿得出,必然拱手奉上。”
女子恨不得立刻将人送走,当下立刻应承。
叶震天点点头,接着手一挥,直指紫玉公主:
“紫玉与寒儿早有婚约,算是我叶家的人,我要将她带走。”
紫玉吓得对方面色惨白,她万万没想到,叶震天不要金银,不要宝物,却偏偏点了她的名。
凤驾鸾车内的女子显然也没想到,叶震天会提这么蛮横的要求,当下不假思索地回道:
“紫玉乃是未来的一国之主,这个条件太过苛刻,还请改换。”
“叶家,有叶家的底线。”叶震天冷声说道:“哪怕娶了再休,她也非嫁不可!”
饶是凤驾鸾车中的女子定力过人,此刻也有了一丝愠怒。
紫玉更是觉得颜面尽失,她当即从怀中取出一块翡翠玉符,怒道:
“叶老,您有您的底线,紫家也有紫家的尊严,我绝不可能嫁给叶寒这种连器魂都没觉醒的废物!
您若执意进逼,休怪我捏碎保命玉符,召来我爹!”
众人见状微微色变,紫玉的父亲可是大有来头,就连堂堂国主,也只能算他的姘头,连妾的名分都没有。
他若前来,翻手可屠一城!
然而叶震天却是一声冷笑:
“那你现在就可以捏碎它,看在他到来之前,你们母女二人能否保住性命!”
在场众人全都陷入了沉默,紫玉捏着玉符的手也轻轻发抖。
如果叶震天还是当年的实力,那他们自然不惜一战。
可惜,他突破了。
他要杀紫玉母女,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功夫。
在良久的沉默之后,凤驾鸾车中的女子终于再度开口:
“叶老,既然你对叶寒如此自信,咱们不妨定一场赌约,将此事放到三年后,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