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我有点事情,你一个人好好待着,不管听到什么,都不许出来,懂吗?”
看到叶寒那严肃的表情,傅月影心中一沉,继而怒道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既然跟你来了,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否则我回去怎么跟小雨他们交代?”
叶寒没说话,傅月影气得抽出瑶光剑,一瘸一拐地往门口冲:“气死我拉!老娘这就跟那个骚狐狸拼个你死我活去!”
“砰!”
一击掌刀击在了傅月影的后颈,她甚至没来得及痛哼,便晕乎了过去。
叶寒摇了摇头,将人抱回了**。
看着这个精致绝美的脸庞,他心中不由微微一**,下意识地伸出食指,轻轻在她的鼻子上刮了刮。
“唉。”
叶寒轻轻叹了一口气,走到窗口,看着芸娘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,回忆着那个白衣女人的模样。
同样的面孔,却是截然相反的形象,一个如春风,一个如冰刀。
门外的酒旗迎风飘扬,遒劲的字迹依旧难以记起是在何处见过。
“墨颜,墨芸汐。还有一个,会是谁呢?”叶寒喃喃自语。
黄昏时分,司空列到来,叶寒知道他是重信义的人,而且武艺最为高强,将傅月影拜托他来照顾,是最稳妥不过的。
为免一会儿打起来波及到这里,他干脆背剑下楼,主动进入了芸汐酒楼。
看到叶寒前来,芸娘微微一愣,继而笑道:“叶公子,实在抱歉,小店已经打烊了。”
“正是看你打烊了才过来,也免得影响你做生意。”叶寒随便找了个桌子坐下来:“有酒肉吗?”
“自然是有的,稍等。”
店小二和酒客早已散了个干净,店里只得芸娘一人。
便见她迈着碎步,施施然走到后厨,拿了两壶墨溪酒和一些熟菜,送到了叶寒的桌前,接着走到门口,将酒馆的大门给关了起来。
对面的客栈中,司空列看到大门关上,不禁吞了吞口水,最后苦恼地看向了天上的月亮。
“你叫墨芸汐,那她应该叫什么?”
叶寒倒了一杯酒,浅酌一小口,接着吃起了菜。
芸娘听到叶寒问起那个她,不由微微一怔。
她转回柜台给自己拿了个杯子,继而走到叶寒身前坐下。
离得近了,顿时有一阵香气扑鼻而来。
“怎么,孪生姐妹之间,连名字也是忌讳吗?”
“墨芸熔。”
“果然是没有这个忌讳的。”叶寒笑笑:“来了墨溪镇两日,除了肉食就没吃过别的,你们这里没有炒菜吗?”
“没有。”芸娘自酌自饮,静静盯着面前的叶寒。
“果然如此,那这些肉呢?既然大家都不能出去,肉不会是人肉吧?”
“有个老人家,定期会送些牛羊过来,到了春秋季,也有稻谷和小麦。”
“哦?是苏翁吗?”叶寒问道。
“不认识,也不重要。”
“我倒觉得,一个能破了规矩的老人,挺有意思。”叶寒笑道:“估计是你那姐妹自己也被困在里面,所以给了他一个特权吧?”
墨芸汐摇了摇头,自顾自地喝酒,灯光昏黄,照在她脸上,却已经能看到一丝红晕。
本就是嫩的能捏出水的人间尤物,再添三分醉意,更是让人心神恍惚,难以自持。
也难怪众人会生出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的感慨。
“你既主动来了,想必对我的‘规矩’,也了解了吧?”芸娘微笑看向叶寒俊俏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