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这番场景,芸娘摇了摇头,叹息着回了酒楼。
在场除了傅月影,就只剩下白衣书生苏子青。
白衣书生轻咳了一声,似乎想说什么,最后却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
“这些人是不是有毛病,怎么一个个都像隐藏了天大的秘密一样?”傅月影眉头深锁。
“算了,东西已经找到,等明天带你看一下郎中,咱们便离开这里吧。”
叶寒搀着傅月影,将人带回了客栈。
为了保险起见,当晚,他干脆守在了傅月影的屋子里。
墨溪镇的气氛让叶寒觉得有些诡异,回想起白天的情景,不对的地方就越来越多。
先是那个牧羊的苏翁,他自称在此地多年,然而以那些狼妖的凶猛,任何九阶武者也不可能单独抵挡,能够在那种情况下牧羊,得有何种本事?
再是那崔判官,听芸娘说,此人平时就出没于闹市口。
有哪个官员会没有官署、待在路口?
那个打铁的鲁自深,满屋子到处都是禅杖,除此而外一无他物。
若是要靠打铁为生,为何只做这一种兵器,而且还是无人问津的兵器。
叶寒越想就越觉得不对,尤其在酒楼的时候,他让那黑衣少女弹琴、跟白衣书生对对子的时候,周围酒客的目光。
原本他觉得芸娘是这些人中最正常的一个,想要私下去询问对方。
可转念一想,芸娘一介弱女子,既然能当那酒楼的主人,又岂会没点门道?
这么一来,那个态度恶劣的郎中反倒是其中最正常的一个人。
一丝凉意无端袭来,叶寒只觉得落入了此生最危险的境地。
这墨溪镇少说也有上百名武者,而且个个都是武艺高强之辈,若是平时遇到,打不过也可以逃,可如今傅月影腿上受了伤,就算想逃也不可能逃得掉。
叶寒越想越是担心,此刻天色已晚,整个墨溪镇一片平静。淡叶寒总感觉,在这平静的背后,有一股暗流正在酝酿。
“不行,我得出去看看。”拿定注意,叶寒抓起开阳剑站了起来。
傅月影尚不知道入了险地,此刻还在盯着叶寒的背影想入非非。
见叶寒忽然起身往外走,不禁纳闷道:“喂,你不是说今晚在这里守着我的么?”
“我出去看看,片刻就回来,你小心一点,如果遇到危险立刻大声叫我,小镇不大,我能听得见。”
叶寒说着便熄了灯,他甚至不走正门,直接从窗口跃了下去。
“喂,你要去哪里?”
看到叶寒忽然神秘兮兮地离开,傅月影顿时紧张了起来。
黑灯瞎火,她一个女子,又负了伤,在这陌生的地方,自然感觉到害怕。
但她知道,叶寒必然是察觉了什么所以才出去探情况,此刻便也只能将瑶光剑紧紧握在手里,随时提防可能出现的状况。
就在此时,一根草杆从房顶上探了下来!
迷烟入口,傅月影头往旁边一偏,似乎便晕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