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呓般的语调,迷迷糊糊地吐出几个字:“你的生日。”
那一瞬间,池欢的大脑一片空白,手指下意识地就要抬起,去按动那串她此生最熟悉的数字。
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屏幕的刹那,她猛然惊醒!
不对!
这是一个陷阱!
万一裴渡是装醉,而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按开了密码,岂不是等于变相承认了,她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秦淼?
池欢触电般收回手,心跳如擂鼓。
她扶着他,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,“裴总,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密码是什么?你自己按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裴渡,却慢悠悠地睁开了眼。
“你……记不得了?”
池欢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伪装:“我跟裴总又不是很熟,需要记得什么?”
就在这时,裴渡忽然发力!
他猛地将她往门上一抵,池欢猝不及防,被他整个人的重量压得向后踉跄,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门板上,双腿一软,整个人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。
下一秒,他高大的身影便笼罩下来,修长的手指精准而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幽暗的灯光下,他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多年的怒火,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困兽。
“你再说一遍,真的不记得了?”
这一刻,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池欢被迫仰着头,望进裴渡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。
看着男人眼中翻滚的风暴。
她甚至分不清,他那句真的不记得了,到底是在问那个该死的生日密码,还是在质问他们之间那段被她亲手埋葬的过去。
但她的心跳,早就在他靠近触碰的瞬间,疯狂加速,几乎要撞破胸膛。
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与她共振。
“放开我!”池欢用力想要将他推开,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,渺小得如同螳臂当车。
情急之下,她口不择言地筑起防线,冷声斥责着,“裴总,请你自重!不要借酒耍流氓,我已经结婚了!”
然而,裴渡似乎已经对这些字眼脱敏了。
他将沉重的头颅缓缓垂下,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随即,一阵低沉压抑的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动而出。
“是啊……”他用气声说着,仿佛承认了自己的不堪,“我喝醉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猝不及防地吻了下来!
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池欢的大脑嗡的一声,彻底空白。
她奋力挣扎,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却被他反手箍得更紧。
他像是要将这一身的酒气尽数沾染给她。
唇舌的交缠,呼吸的交换,让她在极致的抗拒中,竟产生了一丝短暂又可耻的沉迷。
身体的记忆背叛了理智,让她有那么一瞬间,几乎要在这汹涌的侵略中溺亡。
直到肺部的空气被掠夺殆尽,窒息感将她猛然拉回现实。
这不行!
池欢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她用尽全力,狠狠地咬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