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求饶
见她出来,他朝衣服的方向示意了一下,便将烟扔了转身走进了另一间浴室。
等裴渡穿着浴袍出来时,池欢已经换好了衣服,头发也用吹风机吹干了。
穿戴整齐后整个人都散发着强撑的疏离感。
裴渡勾唇轻笑了一声,打破了沉默:“还不错,没有趁着我洗澡的时候立马逃走。”
池欢缓缓转过身,黑眸里凝聚着压抑的怒气,她跳过了所有暧昧不清的话题,直奔主题:“昨晚那个男人,还有杜莎,他们在哪儿?你报警了吗?”
听到她提起正事,裴渡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神色变得冷肃起来。
“没有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“我的人将他们暂时扣下来了。就这么把他们送去警局,未免太便宜他们了。”
他的话里透着不加掩饰的狠戾。
池欢的心微微一沉,但更多的却是认同。
杜莎处心积虑地设计她,那个男人更是差点毁了她一辈子。
如果只是按照法律程序走,或许并不能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。
她点了点头,“那带我过去。”
裴渡却摇了摇头,走到餐桌旁,拉开了一张椅子:“不急。你折腾了一整夜,不饿吗?酒店刚送了早餐上来,先吃了饭再说。”
两人面对面地坐在餐桌旁,吃着一顿气氛诡异的早餐。
昨夜的极致亲密,让他们的行为举止间始终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暧昧。
可池欢的心里依旧筑着高高的壁垒,她暗下决心,等了结了杜莎的事情,她一定要和这个危险的男人保持距离。
下午,宾利驶离了市区,最终在郊区的一间废旧仓库前停下。
裴渡带着池欢走进去时,刺眼的白炽灯下,昨晚那个意图侵犯她的老光棍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角落里。
他浑身是伤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,整个人被打得几乎看不出人形。而他的下体处,一滩暗红色的血迹浸湿了裤子,显然是已经……被废了。
而在仓库的另一边,杜莎虽然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,但她的状态却比那个光棍还要糟糕。
她被绑在一张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,双眼空洞无神,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很显然,昨晚裴渡的人是怎么收拾那个老光棍的,她被逼着从头到尾全程目睹。
这种精神上的折磨,远比身体上的创伤更加令人崩溃。
见到池欢和裴渡走进来,杜莎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。
“池欢你来了!”她冲着池欢大喊大叫,声音尖利,“你快告诉裴渡!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!是这个男人他自己见色起意!你快放了我!要不然我就报警!我要控告裴渡非法禁锢!”
裴渡听着她颠倒黑白的叫嚣,冷笑一声。
“你确定没关系?”
话音刚落,身后的一个黑衣手下便上前一步,将平板和一叠文件递给裴渡。
“杜小姐,这些东西,你最好看清楚了再说话。”
杜莎惊疑不定地低下头。
平板电脑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。
画面里,她鬼鬼祟祟地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手里,接过了一包白色的粉末。
紧接着,另一段视频里,是她和那个老光棍在餐厅后巷见面的画面,她将一叠现金塞给了对方,嘴里还在不停地嘱咐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