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动作一顿。
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眉眼倏地一利,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秦淼……”
他一边吻着她的耳垂,低沉而刻意的声音,轻轻唤着秦淼的名字。
这是一个无比残忍的试探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池欢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早已破损的下唇,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。
裴渡在心里发出一声晦暗不明的轻叹,随即不再多言,低头带着无尽怜惜地,轻咬在她精致的锁骨上。
罢了。
不管她承不承认。
今晚,她只能是他的。
接下来的事情,也便变得水到渠成。
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,房间里的喘息与低吟,交织成极致暧昧的乐章。
杜莎下的药,比裴渡想象中还要歹毒,药效一波接着一波。
一整个晚上,池欢反反复复地索取,又反反复复地在他身下哭泣。
好在裴渡常年在部队锻炼出了异于常人的强悍体魄,让他足以应对这场漫长而激烈的战役。
否则寻常男人,恐怕真的会交代在这里。
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,池欢体内的药性才终于散去。
她精疲力竭地,在他坚实的臂弯里,沉沉睡去。
临近中午时分,池欢缓缓醒来。
她的头,痛到像是要爆炸开来,身体更是酸软无力,仿佛被重型卡车来回碾过一般,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。
昨晚发生的一切,如同破碎的电影片段,在她脑海里疯狂闪回。
池欢猛地从**坐了起来,入目所及,是散落在地毯上的狼藉一片。
她想起来了。
她被下药了,那个老光棍想要侵犯她……
自己终究还是……没能逃掉吗?
池欢眼眶一红,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,不受控制地砸落下来,浸湿了身前的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