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院方别无他法,只能选择报警。
警察赶到后,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总算把这个男人从冰凉的地板上弄起来,带回了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。
荒唐的闹剧落下了帷幕。
池欢虽然觉得此事蹊跷,但也并未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,只当是又一桩刷新认知的奇闻。
又风平浪静地过了几天,陆沉告诉池欢他要去邻市出差一周,参加一个重要的交流会。
这段时间,裴渡也很少出现。
这对池欢来说,无疑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你一个人可以吗?”临走前,陆沉有些担忧。
池欢浅浅一笑,“放心去吧,我没事的。”
陆沉还是有些不放心,他沉吟片刻,认真叮嘱道:“如果,那个人还是纠缠着你不放,你可以随时给我打视频电话,知道吗?”
池欢点头:“好!”
送走陆沉后,池欢的生活恢复了两点一线。
也正是在这一天,停职期满的杜莎,重新回到了急诊科上班。
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不再像从前那样眼高于顶处处挑剔,而是变得沉默寡言,见到谁都只是淡淡地点头示意,然后便埋首于自己的工作中。
下午,科室里病人不多,柏云泡了杯咖啡,状似无意地提起前几天那场闹剧,问杜莎认不认识那个抱柱子的男人。
杜莎冷哼着否认:“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泼皮无赖?”
柏云挑了挑眉,没再多问去查房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池欢和杜莎两个人。
就在池欢以为杜莎会像往常一样对她视若无睹时,杜莎却从自己的抽屉里,拿出了一盒包装精美的燕窝面膜,径直走到了池欢的办公桌前。
“池医生。”杜莎的声音,是池欢从未听过的温和,甚至带着一丝讨好,“前阵子的事,是我的不对。我不应该一时糊涂,把自己的责任推到你身上。我……我跟你道歉。”
池欢抬眸,静静地看着她。
眼前的杜莎,脸上挂着微笑,眼神却躲躲闪闪,不敢与她对视。
这场面,实在是太过诡异。
池欢没有去碰那盒明显价值不菲的面膜,语气疏离:“道歉我接受,但是礼物就算了。”
“别啊,池医生。”杜莎急忙将面膜又往前推了推,“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,你不收,就是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池欢在心里冷笑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跟杜莎也不是第一天共事了。
这个女人是何等的睚眦必报,她再清楚不过。
怎么可能因为一次停职,就突然脱胎换骨,变得如此谦卑知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