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恩实话实说,“靳伯母对我很好。”
“那你哥哥呢?”
她眨了眨眼睛,压下异样,“自然也是好的。”
这下,男人声音不再有停顿,几乎是紧贴着女人落下的声音响起,“那你肯定是看不得他们伤心的吧?尤其是你靳伯母。”
此话一出,宋知恩心中的警铃大震,她笃定,靳正肯定是知晓了什么。
这个认知,让她心里生出不安,纤细的手指狠狠搅动在一起。
“靳伯父,我……”
靳正翘起二郎腿,手指很有节奏的敲打在膝盖上,一下接着一下的,他在等女人将这话说完,但她说了三个字后,不再言语。
男人手中敲打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知恩,告诉我,那晚你在那个院子里面找到了什么?”
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破,宋知恩身躯不可控的颤抖起来,尽可能的往车门的地方缩,远离靳正。
她甚至用手掌敲打着车窗,显得很尖锐。
“停车,我要下车!”
靳正看着她如此的恐慌,心里升腾出不好的预感,“所以,你真的是找到了什么!宋知恩,东西呢?”
宋知恩否认的摇头,“我没有,靳伯父,你在说什么?为什么我听不懂?”
他锐利的眸子就那么落在女人害怕的脸颊上,一动不动,重新开口响起的声音显得侧隐隐的。
“听不懂最好,不然……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她佯装被吓哭,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砸,到后面甚至打湿了要送给靳夫人的礼物。
这一路上,女人的哭声都没有停歇。
快到机关单位时,靳正又恢复了往常那般温和的模样,抽出纸巾递给宋知恩,“知恩,把你的眼泪擦擦吧,从车上下去之后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,你是知道的。”
宋知恩战战兢兢的接过,胡乱的擦拭着,她不用照镜子就知道此刻自己的眼睛很红。
因为她这一路上哭的眼睛酸涩的不像话。
真情实意哭泣的时候,她倒没有这种感觉。
抽了抽鼻子,宋知恩虚情假意的说道:“靳伯父,我永远会记得你们的恩情,假以时日,会好好报答,您说的我的确听不懂。”
语尽时,司机已经将车停下来了。
宋知恩用最快的时间拉开车门下车。
坐在车上的靳正看着女人曼妙的背影渐渐远去,眸光沉了沉。
宋知恩害怕不已,第一时间回到了书香苑,想好好平复心情时,带着微微湿意的身子被黑暗中一双无形的手掌压到墙面上。
她被惊得轻呼出声。
“啊——”
靳殊骁咬上她的唇瓣,嗓音沙哑到极致,“别叫,是我。”
被吓坏的宋知恩张口就咬到他宽大的手掌上,嘴巴的动作越来越狠,仿佛要将心中的惶恐全部发泄出来才算完。
被咬处传来的清晰疼痛感让男人浑身紧绷,略带薄茧的指腹抵上她的牙齿。
“你属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