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律师,不知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跟年轻时候的靳市,长很像??”
听到这话,宁深落在下面的手指狠狠攥成拳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饶是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,但是脸颊上还是没有流露出来任何异常。
“您是第一个说。”
周崖声音拉到长长的,“这样啊。”
不等他在多说什么,宁深出声,直接切入正题,“我来找您,是想让你提前满足您的愿望。”
这话让周崖眉头挑了挑,眼神里面带着明显的不相信,但落在男人脸颊上的视线始终没有错开。
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”
这么多年,他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出来好办法,明里暗里都不知道用了多少手段,但这些手段对靳正一点伤害都没有。
反倒因为前段时间,他的受伤还让其又在组织面前露了脸,又是表扬又是嘉奖的。
宁深将丝巾拿出去,放在男人的桌子上。
“上面有属于靳正的罪证,这个东西是您最好扳倒他的助攻,那个被他欺负的女孩现在正在医院,人已经苏醒了,如果你需要的话,我可以告诉你地址。”
听到这话,周崖瞳孔猛缩,身躯不由自主的坐直。
“你说的话是真的?”
宁深点头,“当然,如果不确凿的话,我也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,您可以先查查看,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周崖心中大喜,没想到事到如今还有人将扳倒那人的证据直接送到自己的面前。
不过,他想到什么,又开始迟疑起来,这张脸实在是太让他忌惮了。
“你跟靳正是什么关系?”
宁深呼吸发沉,深吸了口气后说道:“没什么关系,如果您没有别的疑惑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“不送。”
宁深离开,路过了靳正的办公室,他不知道的是,里面正在大发雷霆。
靳正脸色崩的紧紧的,黑沉到了极点,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过,“真是废物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要你们还有什么用?”
电话那头的人敢怒不敢言,“是……”
靳正花费了点时间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沾染着不悦腔调的言语跟着从喉咙里面响起。
“你马上滚出a市,行踪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,若是一旦被谁查到,你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
黑衣人恭敬点头:“是。”
挂断电话后,靳正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。
他气的将桌子上的很多文件都席卷一地,推倒在地上的文件散落的到处都是,满是狼藉。
男人动作太猛,之前被刀子刺伤的地方异常疼痛,他闭了闭眼睛,以此来缓解这份尖锐的疼。
宋知恩跟宁深阔别后,去了台山寺一趟,刚到,天空便骤然下起了雨,轰鸣声格外刺耳。
她被这响声震动的不由自主缩了缩肩膀,脚步加快,看到个小沙弥会,询问的声音便从喉咙里面响了起来,“你们方丈呢?”
小沙弥顿住脚步,打着招呼道:“宋小姐来了,我们方丈正在招待贵客,叮嘱过我们,不要前去叨扰。”
宋知恩好奇,忍不住的追问。
“那你可知这个贵人是谁?”
小沙弥摇头晃脑,“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