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罗政说的斩钉断铁。
“跟我无关,他出事之后我有多次联系过,但均联系不上。”
靳殊骁会意后,拉着宋知恩彻底离开。
他重新坐回车上,意味深长的勾了下嘴角,看来,这位梁总身上没有吐露出来的故事很有趣。
宋知恩此刻已经看明白他怀疑的是谁,倒抽凉气,“哥哥,跟梁总一起贪污的真的是大舅吗?就凭借大舅是掌管公司的一把手,不会不知道这么多钱凭空消失?”
靳殊骁直直应下,“是。”
她心里很震撼,叹息口气,歪着脑袋问,“那哥哥,你准备怎么办?”
靳殊骁见她眉头紧锁,强劲有力的手臂抱着女人纤细的腰肢将其放在自己的腿上,微微暧昧,“知恩,这是我需要考虑的事,你不用管。”
她不是想管,只是好奇。
“你不想说算了,对了,哥哥,我们什么时候回a市?”
经过这几天内服外敷,宋知恩觉得伤口好了很多,做大动作的时候只是微微疼,再也不是之前的刺痛。
她觉得是时候开始练舞,不然,过几日去电视台报道生疏了怎么办?
宋知恩不想让秦明月看笑话,想起这个女人,她心里掀起一阵不舒服的凉意。
还不等靳殊骁回答,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,他滑动接听,“妈,有事?”
靳夫人声音在电话那头格外慌张,字字句句都透着明显的尖锐,“殊骁,快回来,出大事了。”
随意坐着的男人身躯瞬间紧绷起来,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父亲被不明人士刺杀,现在已经推入手术室抢救,生死未卜。”
靳殊骁抬起手臂的动作狠狠顿住,“刺杀?”
“是!”
在他怀中的宋知恩自然也听到,心里一阵暗爽,纤细的手指也跟着攥成拳头,她希望靳正就这么死掉,下了黄泉后好好偿还他自己做下的罪孽。
靳殊骁有些失控,用最快的时间带着宋知恩上了飞机,赶回a市。
宋知恩见他如此的着急,心里不是滋味,她忍不住的在想,若是有朝一日,她跟靳正正面冲突,他会帮谁?
肯定是靳正吧?那可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毫无悬念的事,她竟然还去猜想,多可笑,想到这里,宋知恩抑制不住的失落。
靳殊骁察觉到她不好的情绪,误以为是担忧靳正导致的,压下自己浓重的担忧,安抚道:“知恩,别怕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宋知恩错开他的打量的视线,不去看,狠狠闭上眼眸时,心里闪现着期待——
最好有事!
不多时,飞机照常降落在a市机场。
等待许久的司机看到两人后,急忙上前,“靳公子,宋小姐,这边。”
上了车,两人很快来到了政客专属的就诊医院,时隔十年,再次踏入这个地方,宋知恩小脸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