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话音是疑问,但是她清楚就是男人做的,不然的话,也不会围上这个东西。
靳殊骁反问,“不然呢?”
宋知恩点点头,“挺好的。”
“门带上,出来吃。”
她乖乖的跟在后面。
桌子上摆放的早餐很丰盛,有中餐也有西餐,可以看得出来,男人在制作时是真的很用心,她心头浮现出来的那股意外,此刻更加深了些。
坐下的同时,宋知恩询问的声音也紧跟着从喉咙里面响起。
“哥哥,你为什么亲自做饭?”
在她的印象中,靳殊骁上一次为她做饭还是在三年前,前一晚,是他们赤诚相见。
靳殊骁没说太多,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勺子,盛了她最喜欢的南瓜小米粥,“吃吧。”
宋知恩轻轻搅动着,仍旧不死心的问道:“为什么转移话题?你告诉我行不行?”
她想知道,究竟是为什么?
靳殊骁一字一句,非常理所应当道:“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,吃饭吧。”
在享受美味时,宋知恩突然想到了什么,捏着勺子的手指不由得紧了紧,她重新抬起脑袋时,喉咙跟着发紧。
“靳殊骁……”
男人察觉到她声音里面的不对劲,略显紧张,“怎么了?”
“你是不是想跟我分开?”她问完才抬起脑袋看着他。
靳殊骁叹息出声,说的很清楚且直白,“知恩,你的小脑袋里面天天都在想着什么?说分开的一直是你,我什么时候提过?”
从来都没有。
宋知恩见不是这个理由,心头的疑惑放的更大了,“那你为什么突然给我做饭?”
话题说到这里,靳殊骁不再含糊,直接戳破。
“知恩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如果你真的生病了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“砰——”
女人手中握着的瓷质调羹骤然掉在桌子上,两者碰撞在一起,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。
她闭了闭眼睛,很难受。
“你果然还是知道了。”
原本,她不想让靳殊骁知晓的,准确的来说,靳家任何一个人,她都不想让他们知道。
靳殊骁见她如此的伤心,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面翻滚着明显的心疼,他走上前去,将女人抱在怀中。
“知恩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宋知恩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崩溃,发声大哭,仿佛要将心中的惶恐和害怕全部都发泄出来。
女人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湖水,越哭越发的凶猛。
很快,男人胸前的白衬衫就被打湿。
靳殊骁心里不是滋味,见她哭的声音沙哑,才出声说道:“知恩,先别哭了,休息会。”
宋知恩不听,但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哭泣。
她见电话是何予打来的,不敢犹豫,第一时间接听电话。
“何医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