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酒的女人躺在那里,不舒服到了极致,在说话的时候跟着哼哼唧唧。
“难受,我好难受……”
靳殊骁漆黑如墨的眸子暗沉下去,冷言冷语,“知道难受还喝酒?宋知恩,你自己说说看,你是不是蠢?”
一想到她竟然一个人去喝酒,还将自己喝成这副模样,男人就生气。
万一被人图谋不轨怎么办?
靳殊骁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跟着紧了紧,手背上的青筋跟着暴起。
她见被指责,心中更觉得委屈,小嘴撇了撇,声音便沾染上了哭腔。
“我不蠢,我喝不喝都很难受。”
靳殊骁心中有数,但还是询问出声音,“为什么会难受?告诉我。”
宋知恩不知道如何去说,心中的苦闷也发泄不出来,只能用哭泣来掩饰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他看了女人一眼,耐着性子的哄道:“好了,好了,别哭了,闭着眼睛睡一觉,马上就到家了。”
家?
宋知恩迷茫的睁开眼睛,喃喃自语的说道:“我没有家。”
男人强调,“你有,靳家是你的家。”
她情绪突然尖锐起来,撕扯的脑袋都是疼的,“不是!靳家是靳家,我是我,永远我都不可能跟靳家人成为一家人。”
“刺啦——”
轮胎狠狠抓地的声音。
因为靳殊骁是猛踩刹车,所以轮胎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。
男人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,紧跟着勾起女人的下颚,让其跟自己的视线碰撞在一起,“告诉我,为什么?”
宋知恩喝醉了,口无遮拦。
“因为我要让靳正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这话里面夹杂着明显的仇恨,靳殊骁听得真真切切,他捏着女人下颚的手指跟着颤了颤,重新张口说话时,不由得加重了力气。
“告诉我,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他此刻看的出来,宋知恩恨他的父亲,可谓是到了骨子里,可她平时装出来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她简直伪装的太好了。
靳殊骁紧绷的身躯有些发寒。
宋知恩想宣泄出来,可是脑袋太疼了,又随心的哭了出来,始终在哼哼唧唧。
男人誓不罢休,继续追问,“知恩,告诉我!”
她摇头晃脑,不肯再多说一个字了。
靳殊骁看着她,呼吸乱了又乱。
“痛……你松开我点。”被捏的发疼的宋知恩出声,在说话时,试图推开他的手指,“放开我。”
他松开手中的动作,深吸口气后,重新发动引擎,驱车离开。
半个小时后,书香苑。
靳殊骁俊美如斯的脸颊满是阴沉,伸出手臂轻松的将女人抱下来,放到房间柔软的沙发上。
他单膝跪在昂贵的毯子上,掀起眼皮看着她。
“知恩,告诉我,在车上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宋知恩被之间喝的辛辣酒水折腾的脑袋有些疼,意识跟着迷迷糊糊,“我在车上说什么了?”
靳殊骁隐忍着被这件事情冲击的震惊,“在车上,你说,要让靳正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