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检查单,宋知恩便来到了指定的地方,她站在门口,心里被深深的惶恐和害怕包裹,白皙的脸颊上仿佛找不到一点血色。
阮甜看着这样的她,也会心疼的不行,最终斟酌的问道。
“要不要通知一下靳总?”
在她的印象中,靳殊骁很疼爱宋知恩的,替她解决了很多事情。
此话一出,宋知恩满是排斥,“不要!”
她不想让任何靳家人知晓这件事情。
见她如此的排斥,阮甜便也打消了想法,安抚道:“你会没事的,更能化险为夷。”
“宋知恩,进来吧。”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的医生出声喊道。
宋知恩乖乖上前。
医生的声音还在继续,“家属在上面签字。”
“好。”
进去手术室后,没多久,宋知恩便被推了麻药,人迷迷糊糊的睡去,再次醒来时,察觉到她人在病房里面。
她侧目,看到床边陪着的阮甜。
阮甜见她苏醒,压在心上的大石头如同落了地,紧张的问道:“你觉得怎么样了?”
宋知恩虚弱出声,“感觉还好,没有什么太明显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没多久,何予便走了过来,看到她苏醒,张口出声说道:“你先在医院里面呆一天,结果若是出来,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。”
提及这个,宋知恩平和的心脏再次跳动的快速起来,紧跟着心慌不已。
她纤细的手指攥紧被子,喉咙梗了梗,“结果什么时候可以出来?”
何予:“如果快的话,两三天,慢的话大概需要五天的时间,你别过多的去想,对了,你还有其他的什么问题吗?”
宋知恩难受的摇了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见状,何予抬脚离开。
此刻,病房里面只剩下两人,安静的很,宋知恩仿佛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她抿了抿唇瓣,视线落在阮甜的身上。
“阮老师,你先回去吧,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好。”
阮甜迟疑,“你可以吗?”
她掀开杯子从**下来,“当然可以,骨髓穿刺半小时后就可以走路,而且,我一个人也比较自在些。”
见她如此说,阮甜倒也没有继续坚持留下来,叮嘱了几句才走。
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宋知恩了,显得格外空**和寂静,她视线落在窗外,脚步跟着迈过去。
走路的时候,骨髓被穿刺过的地方隐隐约约的有些疼,但并不明显。
窗外,树叶随风而动,肆意的摇摆着,看起来生命力格外顽强。
“知恩,你怎么住院了?”
身后,响起秦明月的声音。
宋知恩知道秦明月正常情况下不会这么说话,除非……
她下意识的扭头,果然看到了靳殊骁,四目相对的那刻,她呼吸乱了几分,错开视线。
靳殊骁走上前去,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面翻滚着明显的探究,“你怎么了?”
宋知恩没忘记昨晚被折腾的有多狠,她仅限疏离,“跟你无关。”
听到这话,他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