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殊骁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,“知恩?你不会真的被裹挟了吧?我问你,用匕首刺伤商奇的是不是你?”
她不懂男人这是什么意思,但还是摇了摇脑袋,从喉咙里面吐露出来很轻很轻的一个字。
“不……”
靳殊骁扯了扯嘴角,“既然不是你,你为什么要自责?”
宋知恩怔怔的看着他,眼睛发酸。
商夫人反驳道:“靳少,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儿子如果不是跟她待在一起,也不会变成这样。”
靳殊骁听到这话,漆黑如墨的眸子落在商夫人的脸颊上,随着说话声音的响起,眸光冰冷的发寒。
“如此说来,那么知恩怎么没事?难道是你们商家平时做的孽太多了?”
“你!”商夫人被气的不行,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面怎么都吐露不出来。
商姣见自家母亲气的脸颊涨红,连忙伸出手掌给她顺气。
宋知恩心中清楚眼前这两人好歹是商奇的亲人,连忙拉了拉男人的衣角,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。
突然,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匆匆出来,看着众人问道。
“你们谁是O型血?病人出血严重,需要输血,血库里面的血告急。”
宋知恩主动上前,灵活的将袖子拉起来,“我是。”
“行,你跟着护士去献血。”
她没有含糊,看到身穿白大褂的护士时,便着急的跑过去,但不知道为何,一阵头晕目眩,想晕倒的既视感扑面而来。
在要摔倒的那一刻,靳殊骁上前,眼疾手快的揽着女人纤细的腰肢,将她搀扶的站好,他神色凝重,“你没事吧?”
她坚强的咬着唇瓣,“哥哥,我没事的。”
护士看着宋知恩,敏锐的清楚她这个状态是捐献不了血的,视线落在几人的身上,再次问道。
“你们还有谁是?”
商姣忙不迭的上前,“我跟我妈都不是。”
扔下这句话,她眼眸死死的瞪着宋知恩,话语沾染着滔天怒火。
“宋知恩,你别装虚弱了,献个血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想想我哥是怎么不顾自己安危拯救你的。”
这话如同尖锐的针一样狠狠扎在宋知恩的心头。
是啊,她根本否认不了商奇一次接着一次的救命之恩。
但她并不是在装,正欲表明立场时,胸口泛起一阵阵的恶心,她忍不住的弯腰干呕出声。
“呕……”
靳殊骁见此,瞳孔猛缩。
商姣和商夫人亦是脸色大变,到后面,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眼。
男人见她还在持续的呕吐,骨节分明的手指抽出纸巾递给她,“怎么样?”
宋知恩难受的眼泪都从眼眶里面飙出来,眸子猩红不已,她想出声说话,但根本说不出来,一直在吐。
护士眨了眨眼睛,再次出声。
“这位先生是O型血吗?”
靳殊骁掀起眼眸,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,薄唇微启。
“滚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