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脚步未停下,声音诚恳,“晚点来给您赔罪,人我先带走了。”
很快,两人坐在车上,豪车向前行驶。
宋知恩跟他相处在一起时,才敢放松,她想到什么,不满控诉,“哥哥,你未免太大胆了吧?不怕靳伯母怀疑我们?”
他不怕,她怕。
见她不知道此事已经被知晓,靳殊骁眉头微挑,他没多说,宽大的手掌揉着女人娇嫩的脸颊,“无事,天塌下来有哥哥顶着,我给你买了黎国的飞机票,跟我去玩两天,嗯?”
黎国?
宋知恩对这个国家不陌生,任敏和商奇都问过她是不是来过这里,想到此事,她心头勾了点疑惑出来。
若是一个人问,她不会当回事,但目前已经有两个人都在问。
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弯弯绕绕?
久久得不到回应,靳殊骁勾起她的下巴,让其跟自己对视,“在想什么,这么出神?”
宋知恩推开他的手指,赌气道:“没想什么,我不想跟你一起去。”
靳殊骁担忧他不在,会出意外,他嗓音刻意沙哑,引诱般说道:“反正你暂时没事,肩胛骨受伤又练不了舞对不对?只当去玩两天?”
她疑惑的望着他:“你去黎国做什么?”
“出差。”
宋知恩纤细的手指搅动着头发,“你是去忙公务,哪里有时间陪我去玩?”
靳殊骁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“我自然会抽出时间,我的体力别人不知道,你也不知道吗?”
这话藏着暗示,拨撩的她面红耳赤,她推了男人一把,“你好烦。”
最终,宋知恩到底是松口了。
a市她的确是待腻了,换换环境也未尝不可。
十二个小时后,飞机穿过云层降落在黎国机场。
两国温度差有些大,冷的宋知恩缩着肩膀,受伤的地方微微有些疼,靳殊骁见状,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西服外套,披在她的肩头,“穿上。”
宋知恩往他的怀中蹭,“你没跟我说这么冷。”
不然,她不会来。
靳殊骁黑白分明的眸子藏着明显的笑意,意味深长,“我有个暖身的方法,到时候到酒店教你。”
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,“什么方法?”
半小时后,宋知恩被灼热的身躯压在酒店柔软的**,“自然是运动,动起来就不会觉得冷了。”
此运动非彼运动,整晚,宋知恩喉咙都没有停歇过。
“……”
甚至一早,宋知恩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,还能隐约能察觉到一双大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,她觉得不舒服,试图将那只手拿掉,但一个霸道的吻随之而下。
宋知恩被刺激的睁眼,对上靳殊骁那双深邃的眸子,她用力将他推开,迅速后退,结果被子不小心拉开,身上一颗颗嫣红的“草莓”暴露在空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