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殊骁将宋知恩半圈禁在怀中,男人的手中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动作,她越想猜测就越大胆,将自己的疑惑说出来。
“他们在苟且吗?”
很快,她便推翻这个猜疑,怎么可能!
一路被拉出电视台的宋知恩脸颊上满是怒火,她无数次想大力的挣脱开男人的禁锢,但顾忌着受伤的手臂。
“靳殊骁,我让你放开我,你能听得懂人话吗?”
靳殊骁强行将她塞到车里,将女人娇软的身躯抱到腿上的时候,似笑非笑。
“知恩,你就这么吃醋?”
宋知恩恼羞成怒:“谁吃醋了,话你不能乱说好不好?我根本没有,只是不想跟你们在一起罢了。”
靳殊骁陈述着事实,“可是真的很酸。”
她精致的眉眼冷了下来,彻彻底底,“哥哥,我给你个真诚的建议吧,趁早去医院挂个耳鼻喉科,有病要趁早治。”
男人不停,宽大的手掌摩挲上她的腰肢,哄诱道:“我们继续?”
宋知恩翻脸,讥讽的声音骤然高涨,“谁要跟你继续!”
真是禽兽加厚颜无耻,他到底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?
见她是真的生气,靳殊骁到底没有继续,将她重新放到真皮座椅上,边进行着手中的动作,边将喉咙里面的声音吐出来。
“送你回公寓?”
宋知恩抗拒的不行,手指去拉扯车门,发现根本打不开时狠狠瞪着他,“不用你送,让司机开门。”
司机是靳殊骁的,根本不会听她的话。
靳殊骁拿出笔记本,漫不经心的打开工作,“顺路的事,别闹了,知恩。”
闹?
气的宋知恩温润的舌尖顶上牙齿,字字珠玑的反驳道:“我没有在闹,你快点让我下车。”
靳殊骁不为所动,但态度很明确,就是不让她下来。
宋知恩攥紧的拳头捶打上他的胸膛,力道很重,半点都不客气,“真是有病。”
男人不再搭理她。
宋知恩闹累了也不想闹了,坐好平复了很长时间的呼吸,才突然出声,“我不回公寓,既然要送我,就送我回BY梦工厂。”
靳殊骁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指,凉凉的睨了她一眼,“去这个地方做什么?”
她没有多过的吐露,嘴上很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当然是去找我朋友玩,你以为呢?难不成你现在霸道的想剥夺我的社交吗?”
靳殊骁反驳,“这倒没有。”
“那就送我过去。”
半小时后,豪车停在BY梦工厂。
宋知恩拉开车门,急匆匆的下来,见车窗降下,她微微弯下身躯,对上靳殊骁的眸光,嘲弄的说道:“哥哥,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霸道,越来越不让人喜欢。”
频繁的跟她对着干,她此刻说出这些话,甚至有些怀念之前的靳殊骁了。
流逝掉的光阴一去不复返,再也回不到从前。
“哟,靳大公子竟然来了,稀客。”男人吊儿郎当调侃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