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为所动,宋知恩试图起身去推他,此刻她的肩膀和手臂没有那么麻木了,许是麻药已经消散的差不多,但起来时,还是很疼,“出去。”
靳殊骁强劲有力的手臂从女人纤细的腰肢处穿过,抱住她的后背,将人按住怀中,一遍接着一遍不厌其烦的哄着,“好了,知恩,是我不对,你别太生气,缝合住的伤口若是崩开,你会很疼。”
宋知恩挣扎的动作不停,“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疼的反正是我,又不是你。”
“可我会心疼。”男人磁性低沉的尾音拉的长长的,保证道: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宋知恩的呼吸因为这几个字滞住,甚至在那瞬间,挣扎的动作都要忘记了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……?”
靳夫人推门进来后就看到这样的一幕,瞳孔被惊得狠狠猛缩,从她的方向去看,两人亲密无间的紧紧相拥,像是一对甜蜜的恋人。
不得不承认的是,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,很是登对,男的帅,女的美,分外的惹眼。
宋知恩害怕的下意识双手推靳殊骁,但刚抬起受伤的手臂,疼的眼泪都飙出来了,惨叫声也跟着响起,“啊……”
靳殊骁眉头狠狠的拧着,忙不迭的松开对她的禁锢,“冒冒失失的,小心些。”
她哭的更凶猛,心里又急又怕,“哥哥……”
靳夫人见被无视,雍容华贵的脸上充斥着不满,抬脚靠近病床前,看着宋知恩脸上的痛苦之色,冷硬的心又软了软。
毕竟是她细心呵护了这么多年的孩子,她也于心不忍。
靳夫人上前查看时,不耐烦的推开靳殊骁,“你让开,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,哪里就能照顾的了她?”
靳殊骁被推的站到一旁。
靳夫人视线移到被血染红的洁白的纱布上,眉骨跟着跳了跳,叹息一声,按响护士铃的同时哄道:“知恩,你再忍忍。”
宋知恩被真心实意的关切,眼泪流的更加凶猛了些,“靳伯母,我好痛。”
她面上不忍,保养精致的手拍了拍宋知恩的后背,温声细语的安抚着,“不怕,知恩,医生马上就来了。”
护士先到的,见宋知恩伤口渗出血第一时间联系了医生,很快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赶了过来,当冰凉的剪刀划过宋知恩肌肤时,她被这股冰凉的凉意刺激的肩膀缩起来——
剪刀碰触到缝合住的伤口,宋知恩崩溃的捂着脸颊,靳殊骁心疼的面色发沉,不再顾忌靳夫人在,直接上前将她抱住。
女人那张白皙精致的脸颊也被他宽大的手掌按在胸膛上。
宋知恩疼的洁白的贝齿不受控的咬上他的白衬衫,靳殊骁察觉到,冰冷的眸子扫过医生,警告着,“手中的动作轻一点,别再让她疼。”
医生汗津津的,连忙说了声是,靳殊骁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,他自然认识。
宋知恩肩膀处的纱布被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剪开,医生看剪得差不多时,便将遮挡物彻底移开,“伤口处被撕扯到了,但没太大的问题。”
靳殊骁视线落在她肩膀血肉模糊处,眼球被刺激的眨了下,他控制不住的深吸口气。
她最爱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