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恩,你没有什么大事,别担心,这次落下来的吊灯只是边缘处蹭过你的肩膀,被划伤的只有皮肉,连同很多玻璃碎片扎在里面,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了。”
宋知恩又惊又喜,忙不迭的追问着,“所以我的骨头没有问题?”
她点头,也跟着笑:“没问题的,医生说你很幸运。”
悬在宋知恩心头的那块大石头这才算是稳稳的落了地,她轻叹一声:“这就好。”
没有伤到骨头,就算是顶顶幸运的。
阮甜见她开心,嘴角也忍不住的勾了勾,俯身上前按响护士铃:“麻烦让医生来一下。”
护士不疾不徐说道:“你们的主治医生去做手术了,暂时等等,他回来后,我第一时间传达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宋知恩回想起吊灯砸下来的那一幕眉头紧缩,联想到被关进洗手间那件事,她认真问道:“阮老师,电视台那边有没有这次的事件是人为还是意外?”
阮甜捕捉到她话语里面的重点,追问道:“你觉得是人为吗?”
她没有顾忌地点点头,将自己被关进厕所的事全盘托出。
阮甜听完愤愤不平,纤细的手指跟着攥成拳。
“我知道电视台里面为了争夺资源各种勾心斗角,但没想到在选拔这里,背后的黑手手段就用上了,知恩,你放心,我会跟负责人那边说的。”
宋知恩说了声好,抬头对上阮甜眸子时,看出了女人的疲惫,她心里不是滋味,“阮老师,多谢你在医院陪着我这么长时间,我现在没事了,你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没事,举手之劳,我不累的。”
宋知恩怔怔的望着她,心里酸涩复杂起来,阮甜好的时候足够好,但有时也不好。
或许人就是这样,不可能事事都好。
她深吸一口气,很快彻底的释然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突然,房间里响起病房门在外面被敲响的声音,宋知恩第一时间察觉到,疑惑的看着声音来源的方向,好奇的想知道来的人是谁。
若是医院的医生或者护士,自然不会敲门。
她抿了抿唇后说道:“进来吧。”
等宋知恩看清楚来的人是谁时,脸色骤变。
她眉头狠狠的皱着,很明显的排斥对方的前来。
来的人是秦明月,她身穿浅墨色的高级连衣裙,脖颈上带着米白色的珍珠项链,一黑一白的碰撞,更显知性。
秦明月不是空手来的,捧着一束沁人心脾的百合花,说话时,将单手提着的果篮一同放到桌子上,“知恩,这次的意外真的很抱歉,我此次前来是代表评委团的前辈们来看看你。”
宋知恩没有丝毫的动容,反倒是嘲弄的勾着嘴角,神色充斥着明显的不悦和质疑,“你说这是意外?调查出来定性的吗?还是你单方面说的?”
她能明显察觉到宋知恩的尖锐情绪,只当对方是不满她当年的突然离开给靳殊骁带来了伤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