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柔软无骨的手指攀附上男人的胸膛,轻轻推了推,“你放开我。”
靳殊骁有些意外,“知恩?”
宋知恩眉眼多了几分不耐烦,声音加重,“哥哥,烦请你放开我好不好?你这么抱着我,我很难受。”
男人一步步的引导着她,“哪里难受,说出来。”
“呼吸难受。”
靳殊骁漆黑如墨的眸子细细打量着女人的脸颊,见她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之后,禁锢着她的手臂才算是彻底的放开。
他手指拨弄着袋子,这才发现里面装着的是酒水,他宽大的手掌抚摸着女人的脸颊,关切的问道:“知恩,怎么了?不开心?”
宋知恩躲开男人的触碰,冷冰冰的说道:“我没有不开心。”
靳殊骁一针见血的戳破,“知恩,别撒谎,你简直要将你的不开心写到脸上去了,告诉我,出什么事了?买酒做什么?”
她抬起圆滚滚的脑袋,清明透着点伤痛的眸子对上男人探究的视线,对视几秒之后,她想要问秦明月的事,但花费长时间组织好的语言,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面,就是吐不出来。
宋知恩难受的眼眸湿润,说话带着明显的刺。
“没出什么事,买酒是消遣的,谁说喝酒一定是痛苦了,偶尔小酌一杯也未尝不可。”
靳殊骁见她不想说,暂时性的也没有逼迫,顺着女人的话往下说,“行,既然你想喝,我就陪着你。”
宋知恩硬邦邦的拒绝,“不要,我不要。”
她才不要跟狗男人一起喝,万一到时候喝多酒后吐真言,自己岂不是要狼狈死了。
靳殊骁不管她的拒绝,直接将酒瓶盖子打开,其中一杯递过去——
“喝吧。”
宋知恩不接,靳殊骁见状把玩在手中,“不喝算了,反正酒不是什么好东西,既然如此,早些……”
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,宋知恩将酒水抢夺过来,直接往嘴巴里面送。
靳殊骁漆黑如墨的眸子紧锁着她倔强的脸颊,嘴角淡淡的勾起弧度,“知恩,故意跟我反着来,我惹你了?”
宋知恩喝的猛烈,试图将自己心头的烦恼全部用喝酒来压制。
但她发现,喝酒解愁愁更愁。
一瓶喝完,宋知恩胃被刺激的难受,她身躯微微弯下,掌心捂着刺痛的地方,说话时,都带着哭腔,“哥哥,好痛……”
靳殊骁眉心狠狠拧着,“胃不舒服?”
女人有气无力的应道:“对。”
他指责的很多话都想要说出来,但见宋知恩如今难受的样子,又不舍得多说,男人动作快速地翻找出胃药,“吃下,会好很多,另外,我让陈妈煲醒酒汤给你送来。”
宋知恩见他要去打电话,连忙制止住男人的动作,“不,不要,哥哥,别打电话,我不想让靳伯母知晓你跟我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