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猜是宋知恩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宋知恩推开公寓门正准备去学校练舞,但没走两步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,是周源清,他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明明只是两天的时间没见,但宋知恩察觉到他憔悴了许多。
周源清脸上被拳头砸过的痕迹很明显,他说话时扯动到嘴角的伤口,疼的眉头紧皱。
“知恩,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订婚宴上吧?”
宋知恩的去路被挡住,呼吸变得深沉起来,“我怎么会知道?周公子没有准时的出现在订婚宴,未免太没有时间观念。另外,麻烦让开,我还有事。”
周源清神色变得可怖,面部狰狞:“我没有时间观念?你竟然敢说我没有时间观念?!为了这次订婚宴我早早的就驱车赶往,但在半路……”
他越想越气,宽大的手掌死死扣住女人浑圆的肩膀,愤怒到极致的声音仍旧在持续怒吼,“但在半路被不明的黑衣人带走,直到订婚宴结束他们才把我放开!”
宋知恩被捏的很疼,倒抽凉气,“你别那么激动,先放开我。”
周源清到底是松开了她的肩膀,但很快又拉扯上女人纤细的手腕,持续的将她往前拽,“走,跟我去见靳伯母,说重新安排订婚的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想拒绝,但又怕激怒这个疯子,宋知恩只能尽可能的压下恐慌,试图用示弱的方式让男人的情绪平复下来。
“周公子,你说的这些咱们都可以慢慢商量,你先放开我好不好,别那么激动,我害怕。”
女人的尾音楚楚可怜到极致。
周源清到底是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腕,“好,走,我们现在就回靳家,跟靳伯母说说。”
宋知恩好不容易摆脱掉的订婚,眼看此刻要再次被推动,她很是抗拒,又不敢表现的明显,“等等好吗?我要回学校跳舞,迫在眉睫,我若是选拔成功,在省电视台跳,到时你脸上也有光对不对?”
话是这么说的没错,但周源清一门心思的要重新敲定订婚宴的日子,自然不肯松口,“跳舞的事可以推迟,但重新协商订婚宴日子的事却不可以,快走,别逼我!”
后面三个字,带着明显威胁的意思。
宋知恩见摆脱不掉,只好跟着他回到了靳家,他们刚到没多久,靳殊骁也驱车回来了。
车门拉开,靳殊骁从上面下来,宋知恩看到他时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扯着嗓子喊出声——
“哥哥!”
靳殊骁往女人的方向看,漆黑如墨的眼眸捕捉到周源清身影时,嘴角扯出明显的弧度。
宋知恩快步跑到他的面前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神情充满哀求,“哥哥,他要求重新敲定订婚的日子,我真的很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。”
一旦成功订婚,她就会生不如死。
靳殊骁当着男人的面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好了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