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姝晚早已没了精神,就连翻身的力气都彻底没了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虞姝晚才悠悠转醒。
她浑身如散架般酸累,只是撑着坐起来就已经耗费了大半力气。
但好在身体上是清爽的,疲惫感也因为这份清爽而有所缓解。
封景臣已经不在房间里了,至于他去了哪儿,虞姝晚没有任何的兴趣。
她穿好衣服下楼,却正巧遇到往楼上书房走的陆荣兰。
“哼。”
陆荣兰看虞姝晚走下来,又见她满脸疲倦,立刻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,脸色当即就变得不好看了。
“说着没兴趣,却还是要围着景臣转悠,真是下贱。”
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说教的机会。
虞姝晚原本不想和陆荣兰继续争执,却挡不住对方说得难听。
她停下脚步,挑眉看过去。
“封夫人,你要搞清楚,封景臣睡的是谁的房间,又是谁围着谁转悠?”
虞姝晚说得有理有据。
而深知儿子脾气的陆荣兰也知道真相,一时没办法反驳。
可她看着虞姝晚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就觉得心口疼。
“你!你真是反了天不成!”
陆荣兰手指着虞姝晚,气得嘴皮子直哆嗦。
虞姝晚也哼一声,“你有时间管教我,还不如去管管你的儿子,别总是拿我撒气。”
她说完,也不管陆荣兰的反应,直接离开。
“反了反了!真是反了!”
陆荣兰气得直拍扶手,手掌拍红了都没觉得解气。
听到动静的管家跑过来,正想要关心一番,就听到陆荣兰的吩咐。
“去!去把虞清的医药费停了!”
陆荣兰说得咬牙切齿,眼底闪过一丝恨意。
而紧接着,陆荣兰就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?”
她心情不好,语气自然也不好。
可很快,她听着电话里说的话,脸色登时变得凝重起来。
挂了电话,陆荣兰眼睛微眯,“景臣人呢?”
“应该在书房呢。”管家立刻回答。
陆荣兰没再说什么,直接往书房走去。
来到书房后,她一见到封景臣就问,“为什么把他们撤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