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交过来的投标文件怎么回事?”
沈茵双手抱臂,冷眼看着虞姝晚,颇有些幸灾乐祸地开口。
虞姝晚总算知道是什么事错了,但面对沈茵的问题依旧茫然,“我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制作的啊。”
似乎早料到虞姝晚会这样说,沈茵冷笑一声,“按照公司的要求?”
虞姝晚听她冷笑,心中立刻咯噔一下,有些忐忑,“是哪里没做好吗?”
话是这样问,但虞姝晚很确定自己制作的投标文件没有任何问题。
“如果是按照公司的要求做事,你的投标文件里为什么会有定价表?”
沈茵轻呵一声,一字一顿地说。
可说到最后,她似乎气急,一掌拍在桌面上,发出巨大响声!
而虞姝晚也猛地震住。
定价表?
她分明记得定价表和投标文件根本就不在同一个u盘里。
可现在为什么说里面有定价表?
难道是有人调换了U盘?
看虞姝晚愣着不动,脸上也逐渐有了慌张的神色,沈茵便更加得意。
她起身走到虞姝晚面前,笑着说话,“你这次的失误,可是让公司损失了将近上百万。”
虞姝晚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是徒劳,可依旧不肯放弃。
“我记得我交上来的u盘里没有定价表。”
沈茵没想到她还能狡辩,笑容立刻消失,“那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虞姝晚摇头。
她可不认为沈茵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,只为拉自己下水。
更何况她和沈茵并没有什么交集,别说是敌对关系,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沈茵只当虞姝晚不肯承认错误,冷哼一声,“定价表的确是从你的u盘里找到的。”
她说着,斜眼打量着虞姝晚,目光落在其耳环上,眼里闪过一抹嫉妒。
“管你怎么说,定价表属于公司机密,你泄漏了,那就只能引咎辞职。”
虞姝晚立刻抬头,眼里有着震惊与惊慌,“不要!”
沈茵见她终于不再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清高模样,心中畅快不已。
她高高扬起头,傲气更甚,“不要?给公司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,你不引咎离职,还能干什么?”
虞姝晚咬唇,沉思片刻,似是屈辱似是悲壮。
“我可以挽回损失。”
沈茵眯眼,根本不想给机会,“你不可能挽回,季总已经知道这件事了。”
她原本以为搬出季昱,虞姝晚就会知难而退。
可谁知,虞姝晚听到季总也丝毫没有退缩,她眼神坚定,“我会签下和封氏的项目。”
沈茵却笑,十分不屑。
“谁不知道你在封总面前出丑?还想签下封氏的项目?”
她说着,目光一凝,望向虞姝晚的眼神里带着审视,“你该不会,是要季总出面帮着你处理这件事吧?”
“当然不是,我会自己签下和封氏的项目。”
虞姝晚一想到又要因此和封景臣碰面,难免心情糟糕,可为了留在季氏,她也只能拼一下了。
沈茵没想到虞姝晚这么有魄力,心下生疑,再次看向她的耳环,心中不免猜测起她的身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