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捂着滚烫的额头回到**。
休息没多久,手机传来消息。
——在哪。
不用看就知道是谁,虞姝晚绝望,把头埋进枕头里,将手机合上,准备用睡着了搪塞过去。
却没想因为发烧,真的昏昏沉沉熟睡。
酒店内。
虞姝晚躺在总统套房的床榻上,难捱扭动着身体。
眼角含泪、声音嘤咛:“少爷、救、帮帮我。”
封景臣本来喝醉了,但见到美人又酒醒,掐着虞姝晚下巴,嗓音低哑至极。
“谁给你下的药?”
虞姝晚哪里听得懂?一直哭泣。
“少爷、景臣……求你了,救我……难受。”
男人理智没了大半截,整个身体比虞姝晚还要烫。
硬邦邦的,却让虞姝晚着迷似的喜欢。
柔弱无骨攀附男人肩膀,封景臣最后问:“不后悔?”
虞姝晚点头,吻了男人喉结一口。
“哥哥,要我……”
在听见“哥哥”的一瞬间,封景臣再也没了理智,整个酒店房间都是此起彼伏的喘息。
明明羞耻得紧,却离不开男人。
好似溺水的人,封景臣坚实的臂膀便是她的港湾。
她小手作乱,撕开男人的黑色衬衫,心头触动,打着转儿。
“……哥。”
“景臣哥哥,求你,救我……”
女人娇吟的第一秒,男人就再也没了理智,狠狠将她压在方向盘上。
虞姝晚仿佛在一汪大海里不断沉浮,在欢愉和痛苦里来回翻涌。
轰!
虞姝晚倏然惊醒,撑起身体不停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