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虞姝晚虽然脸色惨白,但依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你还真是厉害。”
护士丢掉沾满血迹的布料,又看一眼虞姝晚,忽然顿一下。
“又是你?”
虞姝晚听到这话,转头,见是上次那个护士,当即笑一笑,“又见面了。”
她虽然笑着,可脸白唇白,怎么看都十分虚弱,更加让人心疼。
护士也不例外,她皱眉,“你这真不是家暴?”
上次是浑身青紫,这次竟然还用上刀了?这还了得!
“不是。”
虞姝晚摇头,想要解释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只能笑着叹息一声。
看她这副样子,小护士更加觉得她这是还没死心,当即恨铁不成钢地开口。
“你说说,他有什么好?不就是帅了一点?”
虞姝晚看着她一边上药,一边絮絮叨叨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真的误会了,这次还是他救了我。”
她想着为封景臣正名,脸上稍稍有了点颜色。
小护士听了,手上的动作一顿,“好吧好吧,也算是他走大运了。”
而换药室外。
封景臣坐在门外的长椅上等待,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跑步的脚步声,抬头看去。
“姝晚呢?”
季昱已经跑到了跟前,他气喘吁吁,第一句话就是问虞姝晚的下落。
他这句话刚问出来,目光立刻转向了旁边的换药室。
封景臣则是在他看过去的瞬间起身,走过来挡在换药室门口,“你有什么资格来问她?”
季昱已经从员工的口中知晓了来龙去脉。
他心里焦急又心虚,面对封景臣的质问却也不后退。
“我是她的上司,员工出事,我理应探望!”
他目光灼灼,诚恳又急切。
然而,封景臣听了,却是冷笑一声。
他本来就高,此刻又故意仰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季昱,满眼的嘲讽。
“三番五次让员工受伤,这就是你的管理方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