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荣兰此刻就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,操心着女儿的安全。
还不等虞姝晚回答,她又叫来管家,“把我支票拿来,别让晚晚在外面受委屈。”
虞姝晚可不习惯陆荣兰的好意,她抽出手,别扭又冷漠地拒绝。
“不用了兰姨,我不缺什么东西,季氏给的工资也很多。”
被拒绝,陆荣兰也不恼,只是摆摆手让管家下去。
看管家离开,陆荣兰这才看向虞姝晚,“不缺就好,今天晚了,你就再住一晚,以后想回来也可以随时回来。”
虞姝晚清楚她不过是在说场面话,只淡淡点头。
“去洗洗睡吧。”
陆荣兰也不想再和虞姝晚说什么,挥手让人离开。
回到在封家的房间时,里面灯火通明。
虞清坐在床边,看到虞姝晚进来立刻走上去,拉着她上下看着,“夫人没说你吧?”
虞姝晚不想叫她担心,摇头把人推回房间。
“没有,少夫人也很好,妈妈,回去睡觉吧。”
虞清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见虞姝晚满脸疲惫,满腔的担心也只化作叹息。
送走虞清后,虞姝晚走进浴室洗漱。
说是浴室,其实也不过是一个只能容下一人的小隔间。
隔间里花洒镜子一应俱全。
水汽上升,逐渐模糊了镜子。
虞姝晚抹下镜子上的水雾,胸部以上的位置被镜子映射出来。
她围着浴巾,头发湿答答的披在身后,肤白如雪,昏黄的灯光照下更显白嫩。
而此刻,脖子上的那处红色却更加显眼。
虞姝晚也被那抹红色吸引,想到方才陆荣兰的羞辱,她眼眶微红。
紧接着,像是泄气一般,拿着手帕疯狂地摩擦那块印记。
她用了极大的力气,红色不增倒多。
虞姝晚看着,更加恼怒,手帕被她丢进水槽溅起一片水花,水花洒在镜子上,驱散一部分水雾。
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,虞姝晚一边擦头发,一边走出浴室。
撩开帘子,却在这四四方方的小屋里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。
虞姝晚立刻沉下脸,浴巾收紧几分,“少爷。”
封景臣坐在她的那张小**,双手撑在身后,态度懒散,视线由上至下,将眼前刚刚出浴的女人打量一番。
他的视线最后停留在虞姝晚握紧的浴巾上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