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黄鹤又去问了其他几人,结果都和之前那个大师一样,要价都非常之高。
其中有一位叫黄岭的,还和黄鹤有点远亲,倒是开出了十万的价格。
要是之前,这家伙要价十万,黄鹤是绝对不会接受的。
但是有了之前那些大师动辄百万的报价,十万倒是没那么难接受了。
没到晚上,黄岭就来到了黄鹤的古玩店,黄鹤躲在二楼,而那黄岭就躲在门前。
到了午夜,那敲门声如约而至,黄鹤躲在二楼大气都不敢出。
而当天透过窗帘缝隙,看到那个红嫁衣女孩后,他那远亲依旧没有开门出去。
等黄鹤下楼,发现那远亲正瘫软在门前,双腿打战,站都站不起来。
当晚,那远亲都没有离开黄鹤店铺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就这么瞪着眼睛挺到天亮。
再看陈昊,黄鹤咬了咬牙,“你要多少?”
说出这句话,黄鹤心都在滴血,自己这已经处在弱势位置,生意这么谈,可要亏本的。
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,不管怎么样,也要先挺过今晚。
仓老板看着陈昊,他也很好奇,不知道陈昊到底会开出什么价格。
对方已经示弱,这是狮子大开口的机会,只要不是太过分,对方都只得答应。
可陈昊偏偏不按常理出牌,他微微一笑,道:“我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,没见到那红嫁衣女孩前,不能给你报价。”
“当然,如果我没有办法对付,一分都不会收你的,这样你也不亏。”
黄鹤本来就心中滴血,现在听说不用先付钱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至于陈昊到底能不能解决问题,那就是后话了。
只要这小子今晚来陪着自己,就算是不能对付,两个人在一起,也有些底气。
黄鹤并不是相信陈昊实力,而是把他当成了廉价劳动力。
随即,黄鹤又看向仓老板,“仓老板,你要不要一起?”
仓老板一个哆嗦,指着自己道:“我?我去干什么?我又不会驱邪。”
黄鹤眼睛一转,道:“陈大师是你介绍的,现在价格没有确定,你这个中间人可不能跑。”
“不然到时候说不清楚了。”
黄鹤想法很简单,多一个人多一份底气,就是要把仓老板拉下水。
仓老板咬着牙,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,他虽然性子直了些,但又不是傻。
黄鹤这点小算盘,谁都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