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贺年在历文成发飙之前让人把周书羽拖走。
他端量着眼前肃杀气过甚的男人,展开扇子,“满意了?就为了确认一下有没有发现你那宝贝丫头?”
历文成眨眨眼,敛下情绪。
周贺年哼一声,“我看那方家小姐天不怕地不怕,你做过的那些事儿,人家指不定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他在因为周书羽那番话开解历文成,怕这小子钻牛角尖。
历文成抻了抻裤腿,又换上平时那副样子,“您眼挺毒啊。”
见他要走,周贺年连声叫住,“你的事儿完了,我的呢?”
历文成闲闲站定,侧头,“您就说呗。”
“把历二爷解决了。”
“您这口气也忒大了,上来就是我二爷?”
周贺年不理他,继续说:“他横在那,我进退不得,不用太过,让他稍微松快松快。”
历文成掀起眼皮,抬脚往外走,“知道了。”
男人大步流星从花房里出来,卷了一身浓烈的香气。
阿权迎上去,紧跟脚步。
“商场里都打点好了吗。”
“好了,付了赔偿和封口费。”
外面空调冷气足,男人拢了领口,自下而上系好纽扣,“这儿东家是谁?”
“李家李寻小公子。”
“跟李公子知会一声,再封锁三天,对外说有商户疑似出现氨气泄露,要排查,换掉所有负责人,做好善后,费用我来出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下到车库,历文成拧开车上的冰水润喉。
“她出来后去哪了?”
“山水堂。”
历文成沉吟不语,阿权略一点头,吩咐司机往山水堂开。
山水堂倒是个正经地方,东家是斌成一个股东的弟弟。
生意正经,有些会员正不正经就不确定了。
历文成站在车外,拢手点了支烟。
山水堂红墙青瓦,属于三进四合院,端方有序,很有味道。
片时,方休提着裙摆小跑出来。
她换了新中式风格,稍暗的箔金色长裙外罩了青花披肩,头发侧挽着落下,盖住疤。
跑过来时娇俏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