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宴下半场,方休回了公馆,他让商梓在现场顶着,自己溜回家。
一进门,气味说不出的怪异。
历文成大惊,边往楼梯上跑边喊,“赵姨!”
赵姨没来,方休蹦跳着从餐厅探头,“这么早啊!”
“你做什么呢。”他吓慌了神,去搂她,“在…做饭?”
“你生日啊,我跟赵姨和菊妈学的,长寿面,珍珠汤蚝,正做板栗红烧肉呢,你等等啊。”
历文成脸色好不容易缓和,又僵住。
阿权此时进门,闻到这股气味后明显愣了几秒,“历董,您在家做实验呢?”
他阴郁着脸解外套,“说你的事。”
阿权正色,“齐太太雇凶杀人未遂,判了一年零八个月,齐家律师正在想办法,这几日,开始联系山水堂以前的老顾客了。”
“倒是忠心。”
“不一定是忠心,齐太太一次性付了律师三百万。”
男人在沙发落座,横起条腿,翻杂志,“约见了谁?”
“严家大少爷,明晚七点半,竹亭茶苑。”
“那位律师若不想被业界封杀,茶苑的大门要不要踏入,他自己掂量,至于严大少爷,让商梓去见见。”
阿权颔首,“明白。”
正说着,方休一手一个盘子出厨房,“阿权,你也来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阿权反应迅速,后退到门外,扬声汇报,“太太,历董让我去办事儿,下次!”
她撇嘴,面朝沙发,弯起眼睛,“历文成,你来。”
历文成调整好神情,深吸气,视死如归的坚毅眼神。
方休的厨艺,堪比商梓的情史。
看似天花乱坠,实则虚无飘渺。
他硬着头皮一扫而净,给出千字好评,哄夫人开心。
陈晨听说后,再次感慨他为方家‘除害’,是方家陈家的大恩人。
……
翌日下午,商梓打来电话,谴责历文成在其位不谋其政。
严大少爷是个资产丰厚的二代,仗着家底为所欲为,爱凑热闹,什么事都想插一脚,什么人都想攀交情。
历文成自己不愿被缠上,打发商梓去解决。
“你使唤我使唤得太顺手了吧!”
“夫人离不开我,成家之后你就懂了。”
商梓怒骂,撂了电话。
历文成握着钢笔,专心上网课,学习双胎孕期知识。
目前,他书房里最多的是孕期资料,公馆所有佣人保姆,跟着一起学习基本常识,避免一切意外情况。